绿皮火车在戈壁上颠簸,车窗外的落日将沙丘染成血红色。阎埠贵攥着那封火漆封口的密信,指尖能感受到信纸里硬物的轮廓,是半块刻着星图的玉佩,与戏班找到的另一半正好能拼合。对面的秦京茹正对着密码本出神,蓝布衫的袖口磨出了毛边,忽然指着其中一行符号道,阎老师,这组沙漠之眼的坐标,和我姑姑日记里标注的一模一样。
话音未落,车厢突然断电,应急灯的绿光里窜出三个黑衣人。为首的刀疤在月光下泛着冷光,正是港城码头漏网的特务,手里的短枪指着娄晓娥,把玉佩交出来,不然这节车厢的人都得陪葬!娄晓娥的真丝长裙被风吹得猎猎作响,却冷笑一声,高跟鞋突然踹向旁边的煤炉,滚烫的煤块泼了对方一身。
混乱中,阎埠贵拽着秦京茹滚到座椅下,密信从怀里滑落,被个穿灰布衫的老汉拾去。老汉展开信纸的瞬间,瞳孔骤缩,纸上的星图边缘,画着朵他再熟悉不过的沙枣花,那是地下党接头的暗号。跟我来!他突然掀开车厢地板,露出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暗格“这节车厢是当年运军火的,底下有条逃生通道!
通道里弥漫着机油味,阎埠贵扶着秦京茹往下爬时,她的辫梢勾住了根铁丝,扯出个铁皮盒。盒子里装着枚铜制徽章,上面的雄鹰图案与黑衣人衣领的标志分毫不差,背面刻着沙狼二字。是西北特务组织的代号!娄晓娥认出这徽章,她父亲的情报里提过,他们的头目叫孤狼,据说从没人见过他的脸。
通道尽头连着行李车厢,十几个木箱堆得像座小山。丁秋楠正蹲在箱后包扎伤口,白大褂沾着柴油,看见他们便举着手术刀晃了晃,我在餐车听到他们说,要在沙漠之眼引爆炸药,图纸就藏在玉佩里。她的眼镜片裂了道缝,却精准地指向个贴着医疗器械标签的木箱,这里面不是药,是炸药的引信。
突然,火车猛地刹车,所有人都踉跄着撞在一起。行李车厢的门被踹开,孤狼逆光站在门口,黑袍在风里翻飞,脸上戴着银色面具,手里的权杖顶端镶着颗绿宝石,正对着娄晓娥,娄小姐,令尊当年欠我们的,该由你还了。权杖突然射出毒针,阎埠贵扑过去挡在她身前,毒针擦着肋骨钉进木箱,冒出阵阵白烟。
你认识我爹,娄晓娥的声音发颤,父亲临终前的遗言突然在耳边响起,小心戴银面具的人,他手里有我们家的把柄。孤狼冷笑一声,面具下的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,令尊当年为了生意,如今,该让它在戈壁开花了。
秦京茹突然将密码本砸向绿宝石,宝石应声碎裂,露出里面的微型摄像头。我姑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