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能找到总坛。

火车残骸的远处传来警笛声。阎埠贵望着晨光中的隧道口，武生的血在铁轨上凝结成奇异的图案，像极了秦京茹密码本里的最后幅插画。丁秋楠将两半铜锣拼在一起，中间露出的暗格掉出张照片，是她母亲和武生的合影，两人举着完整的铜锣，背后的背景正是那家精神病院的钟楼。

该去精神病院了，阎埠贵将名单折好塞进怀里，指尖能摸到武生的血透过纸张传来的温度。关雅丽的旗袍沾满尘土，却将银簪重新别回发髻，我去查精神病院的档案，我父亲当年的主治医生，好像也在那儿任职。

秦京茹抱着修复好的密码本，突然指着天边的朝霞，你们看，像不像铜锣的红光？”朝阳正从云层里钻出来，给每个人带血的脸上都镀上了层金红，仿佛那面泣血的铜锣，终于在黎明时分，敲出了最响亮的一声。

列车的汽笛残骸还在发出呜咽般的声响，像在为逝去的幽灵送行。阎埠贵知道，这场追查还远远没有结束，但当他看到娄晓娥用碎布包扎伤口的手，丁秋楠捧着母亲照片的颤抖指尖，秦京茹在晨光里展开的密码本，突然觉得，只要这些人还在，再黑暗的隧道，终会有被铜锣声照亮的时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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