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,将邙山深处的古墓入口冲刷得愈发狰狞。阎埠贵攥着那半块青铜令牌,指尖能摸到上面凸起的饕餮纹,这是从杜文山的保险柜里找到的,背面刻着的坤字,与古墓地图上的标记严丝合缝。身后传来秦京茹的喘息,她怀里的密码本被雨水泡得发皱,却死死按着扉页上的血手印,阎老师,我姑姑的日记说,这里藏着能指认所有特务的名单。
墓道入口的巨石上,刻着幅诡异的星图。娄晓娥举着手电筒凑近,真丝旗袍的下摆早已沾满泥浆,却指着其中颗亮星道,这是破军,港城老辈人说,此星出,必有血光。话音未落,头顶突然落下数十支毒箭,阎埠贵拽着两人扑到石柱后,箭簇擦着头顶钉进石壁,泛着幽蓝的光。
是流沙触发的机关,丁秋楠从药箱里翻出镊子,小心翼翼夹起支毒箭,白大褂的袖口被石屑划破,箭上涂了见血封喉的毒液,我们得找到机关枢纽。她忽然盯着星图边缘的凹槽,这里的形状,和京茹的青铜令牌正好匹配。
秦京茹颤抖着将令牌嵌进去,巨石轰隆作响,露出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甬道。甬道两侧的壁画上,画着群戴面具的人在献祭,其中个面具的纹路,竟和关雅丽那枚杜鹃玉佩一模一样。她果然也来过,阎埠贵摸出系统空间里的工兵铲,突然察觉到脚下的石板在动——是翻板
他猛地将秦京茹拽回来,自己却踩空半只脚,小腿被暗格里的尖刺划开道血口阎老师!丁秋楠扑过来按住伤口,碘伏棉球擦过皮肉时,阎埠贵忽然瞥见她耳后有道细微的疤痕,像被什么利器划过,你这伤。
小时候被划伤的,丁秋楠避开他的目光,迅速用绷带缠好伤口,指尖却在发抖,那是三年前执行任务时,被特务的匕首划的,她始终没说过自己曾是军统的医官。
穿过甬道,眼前豁然开朗。主墓室的石台上,摆着个嵌满宝石的玉匣,匣盖的锁孔是只展翅的朱雀。冉秋叶不知何时跟了上来,月白色旗袍沾满尘土,手里举着从壁画上抠下的陶片,这上面的纹路,和文工团那面祖传的铜锣一样,她敲了敲陶片,发出铛的脆响,石台上突然弹出四支长矛,直指玉匣。
是声控机关,方云梦从阴影里跳出来,粉色舞衣的裙摆撕裂大半,手里还攥着支从墓道捡的毒箭,我们跟踪关老板到这儿,她进了侧墓室就没出来!徐静宁举着手电筒扫向侧墓室,光柱里突然闪过道黑影,关雅丽的黑色旗袍在石壁上擦出火星,手里的短刀正抵着个戴青铜面具的人。
他就是冥王,关雅丽的声音带着喘息,旗袍的开叉处渗出血迹,特务组织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