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头目,面具人突然狂笑,声音像砂纸摩擦,阎埠贵,你以为找到名单就能赢吗?玉匣里的,是能炸毁半个城的炸药图纸。
说时迟那时快,秦京茹突然将密码本砸向玉匣,书页散开的瞬间,阎埠贵看清了扉页背后的字,朱雀锁,需心头血。他摸出工兵铲划破掌心,鲜血滴在锁孔上,朱雀的眼睛突然亮起红光,玉匣咔哒弹开,里面果然躺着卷泛黄的图纸,还有张照片,面具人摘下面具,竟是丁秋楠的父亲。
爹,丁秋楠踉跄后退,药箱摔在地上,里面的乙醚棉球滚了一地,你不是在南洋行医吗?丁父冷笑一声,突然按下石台上的按钮,主墓室的地面开始下陷,当年若不是你娘泄密,我怎会沦落至此。
娄晓娥突然将手电筒塞进丁秋楠手里,照他眼睛!强光刺得丁父睁不开眼,关雅丽的短刀趁机刺入他的肩胛。冉秋叶拽着方云梦跳上石台,徐静宁用舞带缠住丁父的脚踝,秦京茹则死死抱住即将合上的玉匣,图纸还在里面!
下陷的速度越来越快,阎埠贵拽起秦京茹往甬道冲,却被丁父抓住脚踝。一起死吧!丁父的指甲抠进他的伤口,丁秋楠突然扑过来,将整瓶乙醚泼在父亲脸上,对不起,泪水混着雨水滑落,滴在父亲逐渐失去焦距的眼睛里。
逃出古墓时,暴雨正好停了。朝阳从云层里钻出来,照亮了众人满身的伤痕。关雅丽靠在石壁上喘息,短刀上的血滴在玉佩碎片上,刚才搏斗时,杜鹃玉佩被劈成了两半。秦京茹捧着玉匣里的名单,指尖划过冥王的代号,忽然抬头道,我姑姑的日记说,总头目有个女儿,耳后有道疤。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投向丁秋楠。她的脸色惨白如纸,缓缓撩起耳后的碎发,那道疤痕在阳光下格外清晰,我不知道他还活着,当年我娘就是为了保护我,才假装泄密的。
阎埠贵突然按住她的肩膀,系统空间里的灵泉水顺着指缝渗入她的伤口,你救了我们,这就够了。远处传来警笛声,是冉秋叶提前发出的信号。方云梦举着那张照片,突然道,这背景里的船,和港城码头那艘海燕号一模一样。
娄晓娥的瞳孔骤缩,我爹上周还在海燕号上签过合同。玉匣底层,还藏着半张地图,标注着海燕号的货舱暗格。阎埠贵望着朝阳下的古墓入口,忽然明白这场局远没结束,丁父只是颗棋子,真正的冥王,或许就在他们身边。
秦京茹将染血的密码本抱在怀里,上面的血手印与玉匣锁孔的朱雀重合,像朵盛开的曼陀罗。丁秋楠攥着父亲掉落的青铜面具,指腹摩挲着上面的裂痕,忽然道,我知道下一个线索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