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姑娘们分桂花糕,我弟弟说,当年我爹就是在戏楼听我娘唱《贵妃醉酒》,才动了心思娶她的。刘岚的妞妞拿着块糕,往丁秋楠嘴里塞,医生姐姐,甜!惹得众人都笑起来,刚才的紧张仿佛被槐花香吹散了。
暮色漫过戏楼的飞檐时,阎埠贵站在后台的挂镜前卸妆。镜中的人影渐渐清晰,冉秋叶的凤冠放在旁边,娄晓娥的录音筒还在转,丁秋楠的白大褂搭在椅背上,秦京茹的密码本摊开在桌上,上面的字迹和台前的楹联重叠,那是百年前的老秀才写的,戏如人生,真假都付笑谈中,人生如戏,善恶终有报来时。
夜风卷着新的槐花香涌进来,吹动了案上的戏词。阎埠贵忽然明白,所谓的惊蛰从不是某个计划,而是藏在寻常日子里的警醒,就像冉秋叶的花腔暗语,秦京茹的密码本,丁秋楠的急救箱,每个普通人在各自的角落,都藏着一份守护的勇气,如同戏台的幕布,看似轻薄,却能挡住所有风雨。
阎老师,该谢幕了,冉秋叶在台前喊他,凤冠上的珠翠在夕阳下闪着光。阎埠贵系紧龙袍的玉带,大步走出后台,看见台下的姑娘们都在笑,她们的身影被霞光拉长,像幅永远不会落幕的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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