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里藏着把卸妆用的银簪——正是上次拆弹时断了的那半根,被她磨成了利器。
戏台前忽然传来惊叫,杜文山的手下竟往观众席扔烟雾弹。关雅丽不知何时坐在第一排,黑色旗袍的开叉沾着烟灰,她忽然将茶杯往地上摔,碎裂声惊得戏班的武生们抄起家伙,丰泽园的伙计听着,给我拿下这些杂碎,她的发间别着支金簪,正是港城码头那枚杜鹃玉佩熔铸的,此刻在烟雾中闪着冷光。
刘岚抱着妞妞挤在人群里,碎花布衫被踩脏了也顾不上,见杜文山要跳台逃跑,突然将怀里的醋瓶砸过去,酸液溅了对方满脸。秦淮茹拽着秦京茹往后台钻,水绿色的布衫沾着脚印,却死死护住妹妹手里的密码本,这是姑姑用命换来的东西。
杜文山捂着眼睛扑向电闸,想让整座戏楼陷入黑暗。阎埠贵飞身上前,龙袍的下摆扫过他的脚踝,丁秋楠趁机将止血带缠在他的手腕,用力一勒,那是她给产妇接生时练出的力气。冉秋叶踩着他的后背跃起,水袖缠住横梁上的引线,花腔唱得更急了,怕只怕玉石俱焚。
最后个音符落地时,阎埠贵剪断了引线。晨光忽然从戏台的天窗照进来,落在杜文山被按倒的身影上,他嘴里还在嘶吼,你们赢不了的!惊蛰计划还没结束,话没说完就被关雅丽的金簪抵住咽喉,她的旗袍沾着血污,眼神却比戏文里的穆桂英还烈,你说的惊蛰,是不是藏在戏文的第三折里。
搜查戏台时,方云梦在老生的髯口?找到张密信,徐静宁在鼓板里翻出张地图,标注着学校实验室的位置,那里存放着供学生实验用的化学试剂,足以制成简易炸药。原来他们想借校庆的人多,炸毁实验室嫁祸给我们。娄晓娥将录音筒里的电流声转换成文字,上面赫然写着子时动手,借贵妃裙摆藏引信。
丁秋楠给受伤的武生包扎时,发现他们的腰间都系着红绸带,和港城仓库的黑衣人一模一样。这是特务组织的标记。
她的银锁在胸前轻晃,我在军区学习的时候见到过,不同颜色代表不同层级。秦京茹突然指着红绸带上的绣纹,这和我姑姑日记里画的缠枝莲一样,她当年就是靠这个认出卧底的。
戏楼外传来报童的吆喝,今天的头条是港城特务落网,配着杜文山被押解的照片。冉秋叶捡起地上的凤冠,珠翠虽然少了几颗,戴在头上依旧流光溢彩,这戏还唱不唱,阎埠贵整理着龙袍的褶皱,忽然开嗓唱起来,声音虽生涩,却带着股清亮的劲儿,惊得槐树上的麻雀扑棱棱飞起。
关雅丽让人搬来丰泽园的点心,旗袍的开叉处还沾着灰,却笑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