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特务组织安插在港城的头目，所谓的电子元件生意，不过是走私炸药的幌子。关雅丽望着被解救的弟弟，忽然将那枚杜鹃玉佩扔进海里，浪花卷着玉佩沉入黑暗，她的声音带着释然，从今往后，我只是丰泽园的老板，再不是什么代号。

秦京茹抱着姑姑的日记坐在船舷，海风吹起她的辫梢，上面别着阎埠贵给的玉兰发夹——那是从发报机上取下来的，他说，英雄的信物，该戴在勇敢的人头上。娄晓娥站在甲板上调试发报机，真丝长裙在风中扬起，发报键敲出的不再是暗码，而是段轻快的旋律，她说这是港城民谣，叫《渔火谣》。

丁秋楠的白大褂洗得干干净净，正给受伤的姑娘们包扎。方云梦的膝盖擦破了皮，咬着牙不肯哭，直到丁秋楠掏出颗奶糖，才红着脸接过去，徐静宁的手腕被勒出红痕，却笑着说正好能戴阎老师送的银镯子，冉秋叶光着脚，丁秋楠就把自己的布鞋脱给她，两人的脚在同一双鞋里挤着，像小时候睡一张床。

远处的灯塔亮了，光柱扫过海面，像在为归来的船只指引方向。阎埠贵摸出系统空间里的新电台，秦京茹凑过来按了个键，滴滴声在夜空中格外清脆。这是平安的密码。她抬头时眼里盛着星光，海风吹起她肩头的擦伤，是刚才扑过来挡炸药时蹭的，此刻却一点也不疼了。

船鸣响起时，港城的灯火连成片，像打翻了的星河。阎埠贵忽然明白，所谓的迷局从不是靠暗码破解，而是人心底那点不肯熄灭的光，是秦京茹捧着密码本时的执着，是娄晓娥用发夹开锁时的镇定，是丁秋楠举着乙醚棉球时的果敢，也是每个普通人在危难时，攥紧彼此的手，说我跟你一起去。

夜风吹过甲板，带着咸湿的暖意。娄晓娥忽然递过张船票，上面印着次日开往京城，她的指尖划过他的手背，回四合院的船，要不要捎上你的玉兰发夹。阎埠贵望着远处渐亮的天际，笑了笑，那里有更重要的人，在等着听他讲完这场渔港迷雾里的故事，等着看黎明如何撕破黑暗，就像她们每个人，都曾在各自的角落，点亮过一盏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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