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的电子元件，德国产的，要不要去仓库看看，正是杜文山，他的袖口沾着墨渍，和发报机上的字迹如出一辙。

阎埠贵假意接过样品，指尖突然扣住他的脉门，杜经理的钢笔不错，借我瞧瞧，钢笔拧开时，里面藏着张微型地图，用红笔标注着仓库的三个爆破点。杜文山挣扎着要喊人，丁秋楠突然从药箱后钻出来，将乙醚棉球死死按在他口鼻处，她凌晨就跟着渔船来了，在码头诊所假装看病，实则盯着杜文山的动向。

把他绑去警局，阎埠贵将地图塞给秦京茹，你们先去仓库排查，我去丰泽园找关雅丽。港城分店的伙计说关老板一早就去了仓库，说是要清点新到的干货，可谁都知道，她从不亲自管进货的事。

仓库的铁门虚掩着，锈迹斑斑的门轴发出吱呀的哀鸣。关雅丽正站在货架后发报，黑色旗袍的开叉沾着灰尘，珍珠耳环少了一只，看见阎埠贵进来，手里的电报啪地掉在地上，你怎么来了，话没说完就被他拽到立柱后，头顶的横梁突然落下根引线，正对着堆盖着帆布的木箱，帆布下露出的，是炸药特有的黄色包装。

杜文山是你的上线，阎埠贵按住她要按发报机的手，她的指甲掐进他的掌心，眼尾却泛着红，我是被逼的，他抓了我弟弟，远处传来警笛声，秦京茹带着警察冲进来，娄晓娥正用消防斧劈引线，火星溅在她的真丝长裙上，烧出个小洞也顾不上。丁秋楠蹲在木箱旁，不知从哪摸出把工兵铲，奋力挖着埋在地下的雷管，白大褂的袖子被划开道口子，渗出血珠也浑然不觉。

引线烧到最后一寸时，阎埠贵扑过去用脚死死踩住，火星溅在他的皮鞋上，烫出个黑印。关雅丽忽然从旗袍里掏出枚玉佩，上面刻着只振翅的杜鹃，这是他给我的信物，说完成任务就放我弟弟。秦京茹抢过玉佩，指着背面的刻痕，这是密码钥匙！和我姑姑日记里的完全吻合！她按着刻痕调整发报机，很快破解出新的电文，真正目标，码头油库，下午一点钟引爆。

当警察赶到油库时，两个黑衣人正往油罐上贴炸药，导火索已经点燃。冉秋叶带着文工团的姑娘们不知从哪冲出来，方云梦举着排练用的长枪道具，死死抱住个黑衣人的腰，舞衣的裙摆被撕开道缝，露出里面的红底裤也顾不上；徐静宁用舞台纱巾缠住另一个的手腕，发间的银簪掉在地上，弯腰去捡时被踹倒，却死死咬住对方的小腿；冉秋叶踩着旗袍的开叉飞踹，鞋跟都掉了，光着脚在碎石地上跑，硬是将点燃的导火索踩灭。

暮色降临时，杜文山在警局招认了所有罪行。他根本不是什么南洋商人，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