腊月初八的清晨，阎埠贵是被院子里的腊梅香唤醒的。他披衣推窗，只见前院那株老腊梅开得正盛，金黄的花瓣顶着薄雪，香得人心里发颤。杨玉瑶端着腊八粥从厨房出来，鬓角别着朵刚摘的腊梅，笑盈盈地倚在门框上，快趁热喝，我放了桂圆和莲子，特意给你补补。

粥碗刚端在手里，院门外就传来细碎的脚步声。秦京茹裹着件半旧的棉袄，怀里抱着个布包，站在腊梅树下红着脸张望。阎老师，我娘让我送点腌菜来。她递过布包时，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手背，像被烫到似的缩回去，鬓角沾着的雪花落在他手背上，凉丝丝的痒。

布包里整整齐齐码着几罐腌菜，最底下藏着双棉鞋，针脚细密，鞋面上绣着朵小小的腊梅，阎埠贵刚拿起棉鞋，秦京茹就慌忙摆手，是我娘闲得没事做的，您要是不喜欢，话没说完就被他打断，针脚真好，我正缺双棉鞋呢！

姑娘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，转身要走时，辫子却勾住了他的衣襟。阎埠贵伸手去解，指尖划过她的耳廓，秦京茹的呼吸都带了颤，低着头不敢看他，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比院门外的鞭炮声还响。

上午去学校给孩子们发腊八粥，冉秋叶正站在教室门口给孩子们系围巾。月白色的围巾在她颈间绕了两圈，露出的锁骨处别着枚银质梅花别针，看见阎埠贵便笑着扬手，阎校长，您快来尝尝我做的腊八蒜，酸甜得很！

她递过个玻璃罐，蒜粒泡得碧绿，像翡翠珠子。阎埠贵刚要接，冉秋叶却忽然踮脚，指尖轻轻点在他的唇角，这里沾了粥粒。温热的触感让他心头一跳，抬眼时正撞上她含着笑意的眸子，像盛着两汪春水，映着窗外的腊梅，美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
文工团的姑娘们在排练厅排练迎春舞，方云梦穿着件水红色的舞衣，旋转时裙摆飞旋，像朵盛开的红梅。阎老师，您看这个托举动作怎么样，她故意在他面前多转了两圈，舞衣的领口往下滑了些，露出精致的锁骨，惹得旁边的徐静宁悄悄拽她的衣角，自己却往阎埠贵手里塞了个香囊，绣着平安二字，针脚细密得像姑娘的心思。

中午去快餐饭店巡查，刘岚正踮脚擦窗户，棉袄的盘扣松了两颗，露出里面的红肚兜系带。阎老师！她转身时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，慌忙去捡，后腰的衣料绷紧，勾勒出柔和的曲线，后厨炖了八宝粥，您要不要暖暖身子。

妞妞穿着件虎头棉鞋，正蹲在炉边看火苗，看见阎埠贵就扑过来抱住他的腿，阎叔叔，吃糖葫芦！她举着串冰糖葫芦往他嘴里塞，糖衣沾在他的唇角，刘岚慌忙掏出手帕要擦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