层厚布。

秦京茹忽然从背后拿出双粉色手套，上面绣着朵小小的梅花，这是我给您做的。她的声音细若蚊蚋，递手套的手都在发抖，阎埠贵刚接过，就见她转身跑了，辫子甩得像只受惊的小鹿。

这孩子，秦淮茹笑着解释，昨晚缝到半夜，说要给您个惊喜。她抬头时，睫毛上沾着点霜花，看得阎埠贵心头一暖，从口袋里摸出一把水果糖塞给她，给你和京茹吃，甜甜嘴。

中午去快餐饭店视察的时候，刘岚正踮起脚擦着玻璃，棉袄的领口往下滑了些，露出里面的红毛衣。阎老师！她转身时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，慌忙去捡，后腰的衣料绷紧，勾勒出柔和的曲线，后厨炖了羊肉汤，您要不要暖暖身子。

妞妞穿着件虎头棉鞋，正蹲在炉边看火苗，看见阎埠贵就扑过来抱住他的腿，阎叔叔，吃糖！她把颗水果糖塞进他嘴里，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时，刘岚忽然红了脸，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个毛线球，我给您织的围巾快好了，就差收尾了。

毛线是藏青色的，和他身上的棉袄正好相配。阎埠贵刚要说话，就见方云梦带着文工团的姑娘们进来了。她们穿着统一的红色练功服，头上裹着毛线帽，看见阎埠贵便笑着围上来，方云梦的练功服袖子卷到手肘，露出截白皙的胳膊，上面还带着练舞时磕的淤青。

阎老师，您看我们新排的动作。她后退两步，忽然旋转起来，练功服的裙摆飞旋，露出里面的红色秋裤，惹得姑娘们一阵笑。徐静宁赶紧拉了拉她的衣角，自己却从口袋里掏出个暖手宝塞给阎埠贵，我娘做的，里面装了热水袋，您揣着暖和。

下午去太阳能电灯厂时，娄晓娥正站在生产线旁和工人说话。驼色大衣的腰带系得很紧，勾勒出纤细的腰肢，看见阎埠贵便笑着扬手，我爹从港城寄来的样品，你快来看看！她手里拿着个小巧的太阳能手电筒，外壳是珍珠白的，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。

这设计不错，阎埠贵接过手电筒，指尖触到她的手背，比他的手还凉，不由握紧了些，怎么不多穿点，冻坏了怎么办。娄晓娥的脸瞬间红了，抽回手时故意蹭过他的掌心，这不是想早点给你看嘛！

车间的暖气很足，娄晓娥脱了大衣，里面是件米色的羊毛衫，领口开得很低，露出精致的锁骨。晚上去我家吃饭吧，她凑近他耳边，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，我让张妈做你爱吃的红烧肉。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，听得阎埠贵心头一荡。

从厂里出来，路过丰泽园时，关雅丽正站在门口送客人。黑色的貂皮大衣衬得她肌肤胜雪，看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