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露的清晨带着股沁骨的凉,阎埠贵刚推开系统空间的木门,就见灵泉水面上结了层薄冰。他俯身掬起一捧,凉意顺着指尖窜上来,丹田处的暖流却立刻涌遍四肢,那瓶强身健体的药液果然效力惊人,即便在这深秋时节,他依旧浑身暖融融的。
爹,冉老师在门口等您呢!阎解成举着书包从里屋跑出来,鼻尖冻得通红,她说学校的锅炉坏了,想请您去看看。
阎埠贵披上厚棉袄出门,只见冉秋叶站在老槐树下,月白色的围巾裹住半张脸,只露出双含着水汽的眼睛。阎校长,她跺了跺冻得发红的脚,棉鞋上沾着霜花,早自习的孩子们冻得直搓手,锅炉房的师傅说管子冻裂了,实在没办法。
先去看看,阎埠贵推着自行车,见她鼻尖冻得发紫,不由解下自己的围巾给她围上,别冻感冒了,还得排练校庆的舞蹈呢。羊绒围巾带着他的体温,冉秋叶的脸瞬间红到耳根,攥着围巾角的手指微微发颤。
到了学校锅炉房,果然见地上积着水,冻得结了层薄冰。几个师傅正围着裂成两半的铁管发愁,看见阎埠贵进来,赶紧让出位置,阎校长,您看这怎么办啊!
阎埠贵蹲下身打量片刻,忽然道,去我厂里拉根新管子,加粗加厚的,抗冻。他转头对冉秋叶说,你带孩子们去排练厅自习,那儿有暖气。冉秋叶刚要应声,却见他伸手去搬铁管,棉袄的袖子滑上去,露出结实的小臂,她慌忙移开视线,耳根又热了几分。
安排好锅炉的事,刚走到教学楼下,就见丁秋楠提着药箱匆匆跑来。白大褂外罩着件红色羽绒服,像团跳动的火焰,看见阎埠贵便扬起手里的药盒,阎校长,这是我托人从上海带的冻疮膏,给孩子们擦擦。
她说话时呵出的白气拂过他的脸颊,带着股淡淡的药香。阎埠贵刚要接过,她却忽然踮脚,指尖轻轻点在他的眉骨上,这里沾了灰。温热的触感让他心头一跳,抬眼时正撞上她含着笑意的眸子,像盛着两汪春水。
丁医生怎么来了,阎埠贵接过药盒,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手背,冰凉冰凉的。
我今天休息,来看看孩子们。丁秋楠晃了晃药箱,顺便给您送点东西。她从里面拿出个保温桶,我熬的姜汤,驱寒的。桶盖打开时,热气裹着姜香漫出来,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。
课间操时,秦淮茹忽然带着秦京茹来找他。姐妹俩穿着同款的蓝色棉裤,手里捧着个布包,秦淮茹的脸冻得通红,阎老师,这是我娘做的棉手套,给您和孩子们戴。布包里整整齐齐码着几十双棉手套,针脚细密,指尖处还特意缝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