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秋的月光刚漫过铜锣鼓巷的青砖灰瓦，阎埠贵就被院墙外的欢笑声吵醒了。他披着晨露推开房门，只见前院的老桂花树下，秦淮茹正踮脚摘花，碎花布衫的领口被花枝勾住，露出半截细腻的脖颈。阎老师！她转身时鬓角沾着金桂，笑起来眼里落满了月光，我娘说用桂花做糕，让您尝尝鲜。

竹篮里的桂花堆得像座小山，旁边秦京茹正低头捡落在裙角的花瓣，素色裙裾被晨露打湿，紧紧贴在腿上，勾勒出少女青涩的曲线。阎老师，您看这花够不够？她抬头时发间别着朵桂花，脸颊比花瓣还嫩，看得阎埠贵喉结微滚。

够了够了，再多就香得醉人了。他伸手帮秦京茹拂去发间的花瓣，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廓，小姑娘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脖子，转身时裙角扫过他的手背，留下阵淡淡的香。

正说着，后院传来自行车铃声。娄晓娥穿着米白色风衣，车筐里装着个锦盒，看见阎埠贵便笑着扬手，我爹从港城带的月饼，你肯定爱吃。她下车时风衣下摆扬起，露出里面酒红色的旗袍开叉，雪白的小腿踩着珍珠凉鞋，步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。

先进屋里坐，我让玉瑶烧壶桂花茶。阎埠贵接过锦盒，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手背，忽然想起昨夜她趴在书桌前抄乐谱的模样，月光洒在她微敞的领口，钢笔在指间转得飞快，忽然抬头朝他眨眼睛，阎老师，这音符像不像你。

堂屋里刚摆上八仙桌，冉秋叶就提着食盒来了。月白色的旗袍上绣着桂树，她将盒里的苏式月饼摆成圈，鬓边的银簪随着动作轻晃，学校发的福利，给孩子们分着吃。说话时眼尾扫过阎埠贵，看见他袖口沾着的桂花，嘴角悄悄勾起。

冉老师来得正好，帮我看看这舞蹈动作。阎埠贵拿起摊在桌上的舞谱，冉秋叶凑过来时，发间的茉莉香混着桂花香漫过来，两人的肩膀时不时相碰，她忽然轻呼一声，指尖被桌子破损边缘划破，殷红的血珠渗出来，像落在白纸上的朱砂。

别动，阎埠贵抓起她的手指含在嘴里，温热的触感让冉秋叶浑身一颤，眼尾瞬间染上红霞。旁边的杨玉瑶端着茶壶出来，见状只是笑，冉老师别害羞，他就这性子，见不得姑娘家受委屈。

午后去太阳能电灯厂巡查，丁秋楠正蹲在生产线旁记录数据。白大褂的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截白皙的胳膊，上面沾着点机油。阎校长！她抬头时眼镜滑到鼻尖，露出双清澈的杏眼，这批路灯的亮度比上次提高了三成，你要不要看看。

阎埠贵刚走近，她忽然哎哟一声，手里的记录本掉在地上，原来是蹲得太久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