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了。他伸手扶她起来,掌心正按在她柔软的腰侧,丁秋楠的脸腾地红了,慌忙站稳时,发绳忽然松开,青丝瀑布般垂落在他手背上,带着股淡淡的消毒水香。
谢谢阎校长。她低头拢头发时,阎埠贵看见她脖颈上挂着的银锁,正是上次他送的那只。我下礼拜去医科大学报到,您会来送我吗?声音细若蚊蚋,却带着股执拗的期盼。
当然会去送你,阎埠贵摸出块桂花糕塞给她,路上饿了吃。丁秋楠咬着糕笑,嘴角沾着点糖霜,像只偷吃到胡萝卜的小兔子。
傍晚去丰泽园送新鲜蔬菜,关雅丽正站在柜台后拨算盘。湖蓝色的旗袍开叉到大腿,算盘珠打得噼啪响,看见他进来便抛了个媚眼,阎老板今晚有空吗?我留了坛二十年的花雕,就等你共饮呢!
她转身去取酒时,旗袍的后领绷得很紧,露出精致的蝴蝶骨。阎埠贵的目光刚落在她腰臀的曲线,就见她忽然转身,手里的酒坛故意往他怀里一撞,温热的酒液溅在他胸前,她俯身去擦,发间的金步摇扫过他的下巴,哎呀,真不好意思。
指尖带着酒液的湿滑,在他胸前画着圈,关雅丽的眼尾泛着红,像只勾人的狐狸。晚上我等你。她咬着他的耳垂轻语,吐气如兰,听得阎埠贵心头火烧。
回四合院的路上,碰见方云梦带着文工团的姑娘们往排练场去。粉色舞衣在暮色里格外亮眼,方云梦的舞鞋上沾着泥点,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:阎老师,今晚的中秋晚会,您可一定要坐在前排呀。
她说话时故意挺了挺胸,舞衣的吊带松了些,露出精致的锁骨。旁边的徐静宁赶紧拉了拉她的衣角,自己却往阎埠贵手里塞了个香囊,绣着相思二字,针脚细密得像姑娘的心思。
夜幕降临时,四合院摆起了长桌。杨玉瑶穿着新做的绣花袄,正给孩子们分月饼,阎解娣抱着块莲蓉月饼,奶声奶气地喊,爹,秦姐姐做的桂花糕最好吃!
秦淮茹刚要谦虚,就被阎埠贵塞了块月饼,尝尝这个,港城来的。指尖碰到她的唇,小姑娘像被烫到似的抿紧嘴,脸颊比月饼上的胭脂还红。
忽然院门外传来汽车喇叭声。娄晓娥穿着晚礼服站在车灯下,珍珠项链在月光下泛着光,阎老师,我爹让我来接你去参加晚宴,说是有几位港商想认识你。她走近时,香水味混着桂花香漫过来,晚礼服的露背设计大胆又性感,看得院里的姑娘们都红了脸。
晚宴设在娄公馆的花园里,水晶灯的光落在泳池上,像撒了层碎钻。娄晓娥挽着他的手臂穿梭在宾客间,香槟杯在她指尖转得优雅,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