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在他耳边，那个穿红裙子的是袁老板的女儿，叫袁洁莹，港城有名的才女。

阎埠贵顺着她的目光看去，红裙姑娘正举杯朝他笑，眼波流转间带着股野性的美。阎校长年轻有为，袁洁莹走过来碰杯，红唇离他的酒杯只有寸许，听说您的太阳能电灯能照亮整个港城。

正说着，李丽珍端着托盘过来，白色的侍应生制服衬得她肌肤胜雪，递酒时指尖故意划过他的掌心：阎先生，尝尝这个，特调的桂花酒。酒液入喉时带着丝甜，像姑娘眼里的水光。

晚宴过半，娄晓娥拉着他去露台看月亮。她靠在栏杆上，晚礼服的肩带滑到臂弯，月光洒在她裸露的肩头，我爹说，想跟你合开家电子厂，把太阳能技术卖到港城去。

阎埠贵刚要说话，她忽然踮脚吻住他，香槟的气泡在两人唇间炸开。远处传来乐队的演奏声，娄晓娥的睫毛上沾着月光，像落了层碎银。

话没说完就被他拦腰抱起，露台的纱帘被风吹得扬起，遮住了相拥的身影。桂花香从楼下飘上来，混着姑娘身上的香水味，醉得人脚步发轻。

回到四合院时，已是深夜。杨玉瑶还在灯下纳鞋底，看见他回来便笑，冉老师留了碗桂花汤圆，在灶上温着呢！阎埠贵刚坐下，就见东厢房的灯亮了，关雅丽穿着睡衣站在门口，手里提着那坛花雕，阎老板，说好的共饮呢！

月光从窗棂照进来，落在她半敞的衣襟上，像幅流动的画。阎埠贵忽然觉得，这中秋的夜色，真是甜得醉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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