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便笑着抛了个媚眼，阎老板，进来喝杯茶暖暖身子，她转身时，貂皮大衣的下摆扫过他的小腿，带着股淡淡的香水味。

雅间里暖意融融，关雅丽沏了壶龙井，茶杯里的茶叶舒展着，像朵盛开的花。港城的袁老板托我问你，她端起茶杯，指尖在杯沿上划着圈，太阳能电灯能不能批量供货，他想在港城的夜市推广。

她说话时眼波流转，忽然伸手拂去他肩头的灰尘，指尖带着蔻丹的红，在深色的棉袄上格外显眼。晚上留在这里吃饭吧，关雅丽的声音带着点诱惑，我让厨房做道佛跳墙，补补身子。

阎埠贵刚要应声，就见窗外闪过个熟悉的身影。丁秋楠提着药箱站在路边，正朝里面张望，看见他时慌忙转身，药箱的带子却勾住了自行车，整个人踉跄着差点摔倒。

我还有事，先走了。阎埠贵起身时，关雅丽忽然抓住他的手腕，指尖微凉，阎老板，别忘了我们的约定。她的眼尾泛着红，像只委屈的小猫。

追到路边时，丁秋楠正蹲在地上捡散落的药瓶，手指被碎玻璃划破了，血珠渗出来，在雪地上格外刺眼。怎么不等我，阎埠贵蹲下身帮她捡药瓶，看见她冻得发紫的指尖，不由皱起眉，跟你说了别冻着，怎么就是不听。

我就是刚好路过，丁秋楠的声音带着点哽咽，眼眶红红的，我这就走。她刚要起身，却被阎埠贵一把拉住，塞进他怀里的暖手宝还热着，拿着，别逞能。

丁秋楠攥着暖手宝，看着他转身的背影，忽然喊道，阎校长，我下礼拜去医科大学报到，您一定要来啊！声音带着点颤抖，却透着股执拗的期盼。

阎埠贵回头时，夕阳正落在她的发梢，像镀了层金。一定去。他挥了挥手，心里忽然觉得，这寒露的傍晚，似乎也没那么冷了。

回到四合院时，杨玉瑶正站在门口等他。看见他手里的暖手宝，忽然笑着打趣这是哪位姑娘送的，还挺精致。她接过他的棉袄，从里面掏出个香囊，冉老师下午送来的，说是驱寒的。

香囊里装着艾草和桂花，香气清幽。阎埠贵刚要说话，就见东厢房的灯亮了，刘岚抱着妞妞站在门口，孩子已经睡着了，小脸红扑扑的。阎老师，刘岚的声音带着点不好意思，妞妞说梦话都在喊您，我给您留了碗羊肉汤，还热着呢！

厨房里暖意融融，羊肉汤在砂锅里咕嘟着，香气漫了满院。阎埠贵喝着汤，看着窗外飘落的第一片雪花，忽然觉得，这深秋的夜晚，真是暖得让人心里发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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