炸药，引线滋滋地冒着火花。他刚要踹门，手腕忽然被拉住，娄晓娥不知何时跟了过来，手里的手枪正对着其中个特务的后脑勺。

砰！枪声在雨夜格外清脆。阎埠贵趁机踹开门，三拳两脚就把剩下的特务撂倒在地。娄晓娥扑过来时撞进他怀里，手枪掉在地上，滚烫的呼吸喷在他颈窝，我杀人了。

别怕，是特务，阎埠贵拍着她的背，忽然闻到股熟悉的香气，是丁秋楠常用的薄荷药膏味。他转头一看，变压器后面竟藏着个人，白大褂被划破了好几道，正是丁秋楠。你怎么在这儿。

丁秋楠手里攥着个药箱，脸色惨白，我来给值班医生送药，刚好撞见他们，她的眼镜片碎了块，露出只含着水光的眼睛，看得阎埠贵心头一软。

处理完特务，天边已经泛白。送娄晓娥回家时，她忽然踮脚在他唇上啄了下，明晚来我家，我给你做西餐。雨珠顺着她的睫毛滴落，砸在他的手背上，烫得像团火。

回四合院的路上，特意绕到机修厂。梁拉娣正蹲在车间门口哭，三个儿子围着她，小女儿毛秀玲手里的馒头啃得只剩个渣。阎老师，她抬头时满脸泪痕，车间的铁门被锁上了，上面贴着封条，厂里说我弟弟是特务，把我们赶出来了。

阎埠贵刚要说话，身后传来自行车铃声。冉秋叶骑着车赶来，车筐里装着个布包，看见梁拉娣的光景，立刻把包递过去：这里有几件我弟弟的旧衣裳，先给孩子们穿吧。她的旗袍下摆沾着泥点，显然是一路赶来的，领口的盘扣松了颗，露出精致的锁骨。

我厂里正好缺个管仓库的，你去不去，阎埠贵看着梁拉娣冻得发紫的嘴唇，忽然道，工资比机修厂高，还管饭。

梁拉娣的眼睛瞬间亮了，扑通一声就要跪下，被阎埠贵一把扶住。掌心触到她粗糙的手背，忽然想起系统空间里的护手霜，便从口袋里掏出来塞给她，擦擦，看你手裂的。

进车间安排工作时，丁秋楠正在给工人包扎伤口。白大褂的袖子卷到手肘，露出截白皙的胳膊，上面沾着点血渍。阎校长。她抬头时笑了笑，眼角的细纹都带着暖意，刚才谢谢你了，要不是你，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
举手之劳，阎埠贵看着她专注的侧脸，忽然道，你不是想考医科大学吗？我托人给你报了名，下礼拜去考试。丁秋楠手里的绷带啪嗒掉在地上，眼睛瞪得圆圆的，像只受惊的小鹿。

中午去快餐店视察，秦淮茹正踮脚够货架顶层的酱油瓶，碎花衫的领口往下滑了些，露出小巧的银锁。阎老师！她转身时撞在他怀里，手里的酱油洒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