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在他袖口，慌忙去擦，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，对不住对不住。

没事，阎埠贵抓住她的手，忽然注意到她无名指上有道红痕，怎么弄的？

秦淮茹慌忙把手背到身后，没什么，洗碗时不小心划的。秦京茹在旁边偷偷拽了拽她的衣角，朝阎埠贵挤了挤眼睛，我姐昨晚收拾碗筷时，不小心被碎瓷片划到，念叨了半宿说要留着给阎老师看。

正说着，刘岚抱着妞妞进来了。孩子穿着新做的小棉袄，脸蛋红扑扑的，看见阎埠贵就伸开胳膊要抱抱。阎叔叔，吃糖。她把颗大白兔奶糖塞进他嘴里，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时，刘岚忽然红了脸，阎老师，我给您织了件毛衣，不知道合不合身。

毛衣是藏青色的，针脚有些歪歪扭扭，却透着股暖意。阎埠贵刚穿上，就见方云梦带着文工团的姑娘们进来了。她们穿着统一的粉色舞衣，看见阎埠贵时都红了脸，昨天排练时，他手把手教方云梦调整动作，掌心按在她腰上的模样，让姑娘们心跳了半天。

阎老师，晚上有演出，您一定要来啊。方云梦递过票，指尖故意蹭过他的手背，舞衣的吊带往下滑了些，露出精致的锁骨。旁边的徐静宁赶紧拉了拉她的衣角，自己却偷偷往阎埠贵怀里塞了个荷包，绣着对戏水的鸳鸯。

傍晚去给娄晓娥送布防图时，她正系着围裙在厨房忙活。蕾丝围裙勾勒出纤细的腰肢，烤箱里飘出黄油的香气。尝尝这个。她递过块蛋糕，指尖沾着点奶油，阎埠贵伸手去擦，却被她轻轻咬住手指，温热的触感让他心头一跳。

别闹。他抽回手，指尖还带着她唇齿的温度，你爹呢！去港城了。娄晓娥靠在他怀里，声音带着点委屈，他说让我跟你好好的。烤箱的计时器叮地响了，她却赖在他怀里不动，睫毛扫过他的胸口，像只撒娇的小猫。

回去的路上，路过北海公园，看见丁秋楠坐在长椅上看书。月光洒在她身上，白大褂泛着银辉。阎校长，她合上书，眼睛亮得像星星，我考上了！医科大学的录取通知书！

阎埠贵刚坐下，她忽然靠过来，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上，谢谢你，真的谢谢你。晚风带着桂花的香气，吹得人心里痒痒的。远处传来文工团的琴声，丁秋楠跟着轻轻哼唱，发丝蹭过他的脖颈，带着薄荷的清香。

回到四合院时，杨玉瑶正站在门口等他。看见他身上的毛衣，忽然笑着拧了拧他的胳膊，刘岚的手艺不错啊。她往他怀里塞了个暖炉，关老板在东厢房呢，说等你回来有要事相商。

东厢房的灯亮着，关雅丽穿着杨玉瑶的月白衫裙，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