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嗽！阎埠贵笑着往他兜里塞了两颗，糖管够，但得先把《戈壁之歌》背下来。

中午去纺织厂送员工餐时，陈雪茹正对着堆滞销的粗布发愁。这布太硬，做衣服扎得慌，她扯着布角叹气，缝纫机上还堆着没完工的工装，您说能不能做成快餐店的桌布？就是怕不耐脏。阎埠贵摸着布面忽然想起系统空间的防污剂，借口去货车取东西，往喷壶里兑了半瓶灵泉水稀释的药剂，试试这个，喷完晾干，油珠子落上去都能滚下来。果然，何雨水不小心泼了点肉汤在布上，纸巾一擦就干干净净，连痕迹都没留。

阎校长真是神人！陈雪茹眼睛亮起来，当即拍板订了两百米，再给我做五十个沙枣纹的靠垫，放在车间休息室，也算给姐妹们添点舒服。她忽然压低声音，我那小姑子苏萌刚从师范毕业，想找个教书的活儿，您学校还有空缺不？人长得俊，字也写得好。”阎埠贵想起系统空间里刚收到的教师招聘计划，笑着点头：让她明天来试讲，正好缺个美术老师。

下午回快餐饭店的路上，路过红星轧钢厂的后门，听见里面传来争吵声。原来是贾东旭和几个工人为了新到的太阳能电焊机吵了起来，机器总跳闸，耽误了给货车焊车厢。这线接反了，阎埠贵扒着栅栏往里看，一眼就瞅出了毛病，红色接正极，蓝色接负极，你们弄反了还敢合闸？贾超威赶紧递过绝缘手套，阎老师快来帮忙！这机器要是歇了，这批货就得耽误工期。

阎埠贵三下五除二接好线，按下开关的瞬间，焊花飞溅如金雨，在钢板上熔出整齐的纹路。阎叔您这手艺，比我们厂的八级焊工都强！贾东旭擦着额头的汗，工装裤上还沾着焊渣，我爸说想跟您学做太阳能恒温箱，冬天给车间保温，省得老烧煤炉。李杰跟着点头：还有我那三小子，天天念叨要去您的苗圃学嫁接，说要让沙枣树结出苹果来。

傍晚的霞光染红了半边天，阎埠贵踩着自行车往四合院赶，车后座绑着给孩子们带的沙枣糖葫芦。路过胡同口的供销社时，看见李秀芝正踮着脚够货架顶层的红糖，棉袄袖子磨出了毛边。我来吧。他伸手取下糖罐，才发现姑娘的手冻得又红又肿，指关节处还裂着口子。明天去快餐店找秦淮茹，他往她兜里塞了管护手霜，是系统空间出品的沙棘精油款，让她给你安排个后厨的活，暖和，还能学做点心。

进了院门，杨玉瑶正和冉秋叶围着缝纫机忙乎，地上堆着给戈壁老乡做的棉袜，袜口绣着小小的草方格。方云梦老师送了幅画来，杨玉瑶举起件绣好的棉袜，针脚细密得像机器扎的，说要挂在您的办公室，画的是咱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