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餐店的太阳能招牌，在月亮底下亮堂堂的。阎埠贵刚坐下喝了口热茶，就见何雨水举着张奖状冲进来说，阎叔叔！我作文拿了全市一等奖，题目就叫《会发光的沙枣》。

夜里的系统空间格外热闹。阎埠贵看着新培育的抗寒沙棘苗破土而出，灵泉水顺着滴管渗进土壤，嫩芽上的绒毛都闪着光。他摸出白天陈雪茹送的粗布，打算给快餐店做批新桌布，忽然想起苏萌明天要来试讲，又从仓库里翻出套全新的画具，水彩颜料是用沙棘汁调的，画笔杆上还刻着红星小学四个字。

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，在地上投下光伏板的影子，像块拼接着无数光亮的拼图。阎埠贵忽然明白，所谓左右逢源，从来不是投机取巧的算计，而是你帮我修个蒸笼，我给你改块布料，是巡逻车里的暖光护着街巷的安，是课堂上的教具点亮孩子的眼，是无数双手在时代的经纬里，一针一线织就的生机。

他提笔给港城的娄晓娥回信，笔尖在信纸上沙沙作响，太阳能招牌的图纸已画好，用三色LED灯拼沙枣花，夜里会转着圈亮。派去的师傅带了灵泉水腌的蜜饯，让孩子们尝尝京城的甜。对了，给宝航宝芳做的太阳能小火车，记得让他们白天晒够太阳，能跑一下午呢！

信纸末尾，他添了句，四合院的沙枣苗醒了，说等春风一到，就往窗台上爬。

烛火摇曳，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，和窗外的月光叠在一起，像幅未完的蓝图——图里有转动的风车，发光的招牌，还有无数双创造着的手，在岁月的长河里，把每一份琐碎的日子，都酿成了值得回味的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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