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月十五的灯笼还在四合院的槐树上晃悠，阎埠贵踩着残雪推开回味无穷快餐饭店的后门时，何雨柱正对着一摞新到的沙枣木蒸笼发愁。阎校长您可来了！他用抹布擦着油乎乎的手，指节上还沾着面粉，这蒸笼看着挺好，就是盖不严实，一蒸馒头就跑气，您给瞅瞅。

阎埠贵拿起个蒸笼盖，指尖拂过边缘的木纹，沙枣木的肌理里还带着戈壁的潮气，只是拼接处留的缝隙略宽。他从系统空间摸出把牛角刨刀，手腕轻转间，刨花簌簌落在地上，露出细密的木筋：这木头得顺着纹路收三分，我给你改个活扣，保准严丝合缝。不到一刻钟，改良后的蒸笼盖上笼，白汽果然只从顶盖的气孔里钻出来，在窗玻璃上凝成细密的水珠。

正说着，秦京茹端着个砂锅从后厨出来，砂锅里的沙棘炖鸡咕嘟作响。阎大哥，港城来的电报！她围裙上沾着鸡油，手里的电报纸边角都被蒸汽熏得发皱，娄小姐说要在尖沙咀开分店，让您给设计个太阳能招牌，还要咱们派五个师傅过去教做沙枣糕。秦淮茹跟着进来，手里的账本记得密密麻麻：还有纺织厂的陈厂长，说要订两千份员工餐，中午就得送过去，我让梁拉娣大姐带着三个姑娘先去备菜了。

阎埠贵刚咬下一口何雨柱新蒸的红糖馒头，就见白玲裹着警服闯进来，帽檐上的霜花还没化。阎校长，您捐的那批太阳能巡逻车成了功臣！她往暖气片上一靠，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散开，昨晚端了个倒卖粮票的窝点，车顶上的探照灯把胡同照得跟白昼似的，那伙人连藏墙缝里的票子都被我们搜出来了。白雪抱着个铁皮盒跟在后面，盒子里是几双绣着警徽的棉手套，这是姐妹们熬夜做的，里面絮了沙枣绒，您执勤的时候戴着暖和。

上午去红星小学的路上，自行车筐里的太阳能教学模型叮当作响。这是阎埠贵特意为六年级学生做的，光伏板拼成的小风车连着微型马达，阳光一照就转得欢实。刚停好车，就见冉秋叶和王静云围着个新到的地球仪犯愁，地球仪的支架总往下掉。这螺丝滑丝了，阎埠贵从车筐里摸出套精密螺丝刀，磁头精准吸住的螺丝，我加个弹簧垫片，保准拧不松。王静云看着他灵活的手指，忽然笑道，阎校长不光课教得好，这双巧手怕是能抵半个修理铺。

课间操时，阎埠贵被几个学生围着要会发光的书签。他从系统空间取出批沙枣核压制的薄片，边缘镶着细如发丝的荧光条，这是用戈壁的夜光石磨的粉，白天晒够太阳，夜里能亮三小时。三年级的小胖墩举着书签蹦跳，阎老师，我能拿这个换您昨天说的沙棘糖吗？我妈说您做的糖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