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蛰刚过，京城的护城河冰面就裂开了细纹。阎埠贵站在红星小学的苗圃旁，看着工人师傅们调试太阳能灌溉系统——银色的管道在新翻的土地上蜿蜒，喷头喷出的水雾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，洒在刚栽下的沙棘苗上，叶片上的绒毛都挂上了晶莹的水珠。

阎校长，这系统真神了！苗圃主任老李蹲在苗床边，手里的测湿仪显示土壤湿度刚好60%，您看这苗，昨天刚栽下还蔫头耷脑的，喷了两回灵泉水，今天就直挺挺的了。他指着远处的光伏板，这板发电够灌溉三亩地，比烧柴油的抽水机省多了，还没噪音！

阎埠贵刚要回话，就见冉秋叶和王静云提着竹篮走来，篮子里是孩子们做的植物名牌，用沙枣核串着的木牌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沙棘1号，沙枣苗3班。这是三年级学生做的，冉秋叶蹲下身给幼苗挂牌，浅灰色的裙摆沾了点泥，金文丽老师带着他们刻了一晚上，说要给每棵苗都起个名字。王静云举着相机，镜头对准一株刚冒芽的沙枣苗，我要拍下来寄给港城的娄小姐，让她看看京城也能长出戈壁的苗。

正说着，方云梦和宁夏骑着自行车赶来，车筐里装着卷画布。市美术馆催着要画呢，方云梦展开画布，上面是她凌晨赶画的《苗圃春早》，晨光中的光伏板泛着冷光，水雾里的幼苗却透着暖，徐静宁老师说这幅要配您的诗，您可得露一手。宁夏递过支毛笔，砚台里的墨是用灵泉水调的，在阳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。

阎埠贵接过笔，略一沉吟就在画角题道：一寸沙壤一寸金，光伏水暖润新根。莫嫌戈壁春风晚，已遣新绿入京城。笔锋刚劲处带着沙枣枝的苍劲，婉转处又似灵泉水的绵柔。方云梦看着墨迹在宣纸上晕开，忽然拍手道，这遣字用得妙！好像戈壁的春风真跟着苗儿跑来了！

上午的课刚结束，阎埠贵就被秦淮茹拽到回味无穷快餐饭店。后厨里，何雨柱正用太阳能烤箱烤新研发的沙棘面包，面团里掺了打碎的沙棘果，烤得金黄的表皮上还嵌着几粒沙枣。阎校长您尝尝！他用刀切开，橙黄色的果馅流出来，带着酸中带甜的清香，梁拉娣大姐说这面包配灵泉水熬的粥，比肉包子还养人。

秦淮茹翻开账本，指尖点着一串数字，这月新推出的戈壁套餐卖爆了，沙枣粥配沙棘糕，每天能卖两百份。秦京茹说要在天津开分店，让那边的人也尝尝鲜。她忽然压低声音，昨天娄小姐的代理人来了，说港城的沙枣蜜供不应求，让咱们再发五千罐，还说要在港城开回味无穷分店，让您给题个牌匾。

阎埠贵刚咬下一口面包，就见白玲穿着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