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走进来，帽檐上还沾着风尘。阎大哥，您捐的太阳能巡逻车太好用了！她从包里掏出个记事本，上面记着巡逻路线，昨晚在城郊抓了个偷树苗的，多亏车灯亮，隔着半里地就看见他鬼鬼祟祟的。白雪跟在后面，手里捧着个铁皮盒：这是姐妹们做的沙枣酱，给您抹面包吃，比市售的稠多了！

正说着，玻璃门被推开，周晓白带着三个穿军大衣的姑娘走进来，每人怀里都抱着捆树苗。阎校长，这是戈壁培育的耐寒沙枣苗！周晓白解开捆绳，树苗的根须用湿布裹着，还带着灵泉水的湿气，罗芸她们用系统空间的恒温箱运了三天，一棵都没蔫！军区大院说要在操场边上种一排，让孩子们认认戈壁的树。高玥补充道，我们还带了草方格的样品，想教大院的孩子们编，您有空指导指导。

午后的阳光斜斜照进快餐店，阎埠贵看着满屋子的人——苗圃师傅在讲沙棘的习性，女老师们在讨论画展的布置，秦淮茹在核对着港城的订单，白玲姐妹在给巡逻车的设计图提建议，周晓白她们则在地上铺开草方格的编织图，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劲，像春雨后的新苗，憋着股向上长的势头。

忽然，门外传来孩子们的欢呼。阎埠贵探头一看，只见红星小学的学生们排着队走来，每人手里都提着个小水桶。我们来给苗圃浇水，于海棠举着水桶喊，桶沿上还贴着她画的沙枣花，冉老师说灵泉水要慢慢浇，不然苗会呛水。”何雨水跟在后面，手里捧着个太阳能小台灯，这是我哥做的，晚上能照着苗儿，说像给它们讲故事呢！

阎埠贵跟着孩子们来到苗圃，只见刚栽下的沙棘苗间，已经插满了孩子们做的小风车，用彩纸糊的叶片上，画着光伏板、草方格、还有笑脸。风一吹，风车哗啦啦转起来，影子投在地上，像一群跳舞的小人。这是三班画的戈壁全家福，冉秋叶指着个画着阎埠贵和娄晓娥的风车，他们说要让苗儿知道，有好多人疼它们呢！

傍晚离开学校时，阎埠贵特意绕到护城河沿岸。工人师傅们正在安装太阳能路灯，灯杆上缠着孩子们编的草方格装饰，灯罩上画着沙枣花。他摸了摸刚栽下的沙枣苗，树皮上还带着戈壁的温度。远处传来“回味无穷”快餐店的吆喝声，混着孩子们的笑声和风车转动的哗啦声，像一首吵吵闹闹却格外暖心的歌。

回到四合院，杨玉瑶正和何大清的妻子收拾东西，何大清从南方寄来信，说想带何雨柱去学做全沙枣宴。他说要把沙枣炖羊肉、蜜枣扒鸡都改良了，杨玉瑶叠着何雨柱的新围裙，上面绣着沙枣枝，还让您寄些灵泉水过去，说南方的水养不出戈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