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雪光透过窗棂，把四合院照得如同白昼。阎埠贵推开门，积雪没到脚踝，踩上去咯吱作响。院角的太阳能路灯还亮着，暖黄的光落在雪地上，融出一圈圈浅痕。他刚转身要回屋，就见何雨水和于海棠踩着板凳，正往门框上贴春联，红纸上戈壁春潮涌，京城喜事多的字迹，是方云梦特意写的，笔锋里带着沙枣枝的韧劲。

阎叔叔快看！于海棠举着浆糊刷子，鼻尖沾着红墨，这横批是冉老师写的福满人间，她说比去年的更有劲儿！何雨水踩着板凳晃了晃，手里的春联边角扫过积雪，溅起细碎的雪沫，我还在春联背面刷了灵泉水，冉老师说这样风吹日晒都不掉色。

阎埠贵刚帮她们把春联贴正，就听见前院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。他走过去一看，贾超威正带着贾东旭在修太阳能灯笼，灯笼骨架是用沙枣枝做的，透着天然的弧度。阎老师来得正好，贾超威手里的锤子敲得正欢，这灯笼罩子糊了三层棉纸，里面装您给的LED灯珠，保准比宫灯还亮！贾东旭举着个灯笼试亮，暖黄的光透过棉纸，在雪地上映出细碎的沙枣花纹。

正说着，白玲姐妹抱着堆红绸子走来，白雪冻得直搓手，却还是脆生生地喊阎大哥，我们扯了些红绸，给灯笼穗子镶边好不好，白云已经动手绑了个穗子，红绸在雪地里飘着，像团跳动的火苗，我妈说这绸子是苏州产的，滑溜溜的，风吹起来特别好看。

阎埠贵刚点头，就见杨玉瑶挎着篮子从屋里出来，篮子里是刚蒸好的沙枣馒头，热气腾腾的。快趁热吃，她往每个人手里塞了个，里面加了灵泉水和红糖，解娣说比糖包还甜。何雨水咬了口馒头，豆沙馅顺着嘴角流下来，赶紧用袖子擦了擦，阎婶，中午能不能蒸些肉包，我闻着后厨飘来的肉香了。

原来何雨柱一早就来帮忙，此刻正在厨房大显身手。大铁锅里炖着五花肉，咕嘟咕嘟的声响里飘出醇厚的香。阎校长您看这肉色！他用筷子夹起块肉，颤巍巍的颤音里裹着油花，加了您给的酱油和灵泉水，梁拉娣大姐说这是她闻过最馋人的肉香。梁拉娣正给孩子们分肉丁，毛秀玲捧着碗小口抿着，小脸蛋上沾着肉汁，像只偷嘴的小花猫。

忽然有人在院门口喊，阎校长在吗？众人抬头一看，是红星中学的方云梦和宁夏，两人抱着卷画轴，身上落满了雪。我们把《戈壁丰收图》裱好了，方云梦解开绳子，画里的沙枣林在阳光下泛着金红，草方格在沙丘上织出绿网，美术馆说正月里要展出，让您题个字当落款呢。宁夏指着画角落，我们特意留了块空白，就等您的墨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