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接过画笔，在砚台里蘸了蘸墨。墨是用灵泉水研的，透着股清冽的香。他提笔在画角写下春华秋实四个大字，笔锋刚劲有力，竟在宣纸上晕出淡淡的沙枣花纹。这墨里加了沙枣汁，方云梦凑近一看，眼里闪过惊喜，颜色比普通墨亮多了！阎埠贵笑着点头，戈壁老乡教的法子，说用沙枣汁研墨，字画能存几十年不褪色。

正说着，门外传来汽车喇叭声。娄晓娥从港城寄来的年货到了，几个伙计扛着箱子往里搬，雪地上踩出串串脚印。娄小姐说这箱是给孩子们的玩具，秦淮茹拆开个箱子，里面滚出几个太阳能机器人，一晒太阳就迈着步子走，还有这箱是港产的糖果，说让给街坊们分着尝鲜。秦京茹举着袋水果糖，透明的糖纸在雪光下闪着彩，这糖纸上的图案是沙枣花呢！娄小姐太用心了。

中午的团圆饭摆在回味无穷快餐饭店，大堂里挂着红灯笼，每张桌上都摆着沙枣蜜饯和糖瓜。阎埠贵刚坐下，周晓白就带着罗芸、高玥、秦岭来了，四个姑娘穿着新做的蓝布棉袄，袖口绣着沙棘叶。我们从戈壁带了些特产，周晓白打开个布包，里面是风干的沙枣和沙棘果，用灵泉水泡过，泡茶喝比蜜还甜。高玥掏出个太阳能暖手宝，塞到阎埠贵手里，这是我们在戈壁做的，充一次电能暖三天，您冬天出门带着。

酒过三巡，阎埠贵起身走到台前，手里举着个红本子。今年咱们的治沙成果册印出来了，他翻开本子，里面是戈壁的新旧对比图，左边是黄沙漫天，右边是绿浪翻滚，这要多谢在座的每一位，老乡们的汗水，姑娘们的画笔，孩子们的笑声，都是这片绿的养分。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，梁拉娣的大儿子毛多福举着酒杯站起来，脸红扑扑地喊，祝阎校长明年种出更多沙枣，让全国都能尝到戈壁的甜！

傍晚回家时，雪已经停了。月光把雪地照得像铺了层银，太阳能路灯在枝头结了冰棱，亮晶晶的像串水晶。阎埠贵刚推开院门，就见冉秋叶、王静云、金文丽站在廊下，手里捧着个锦盒。这是我们三个给您做的贺年礼，冉秋叶打开锦盒，里面是件羊毛背心，上面绣着片沙枣林，用娄小姐寄来的毛线织的，加了灵泉水泡过的丝线，说是能保暖。王静云补充道：我们还在领口绣了您的名字，用的是沙枣汁调的线，洗不褪色。

夜里，阎埠贵坐在灯下，看着满桌的年货，港城的糖果，戈壁的蜜饯，京城的馒头，还有姑娘们绣的背心和画的画。杨玉瑶端来碗沙枣甜汤，坐在他身边轻声说，解成刚才说，想跟您去戈壁学嫁接果树，说要让沙枣树在京城也能结果。阎埠贵舀起一勺甜汤，甜香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