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寒风卷着枯叶掠过四合院的青砖灰瓦,阎埠贵刚从戈壁赶回京城,身上还带着沙枣林的甜香。他推开家门时,正撞见杨玉瑶和冉秋叶围着灶台忙碌,蒸笼里冒出的白汽模糊了窗上的冰花。可算回来了!杨玉瑶接过他肩上的帆布包,里面装着给孩子们带的沙枣核手串,冉老师说要教解娣她们做糖画,材料都备齐了。
冉秋叶举着支铜勺笑盈盈地走过来,勺里的糖稀在灯下泛着琥珀光,阎校长尝尝,刚熬的沙枣糖稀,比麦芽糖还黏。她手腕轻转,铜勺在青石板上画出条小蛇,眨眼间就凝固成晶莹的糖画,昨天方云梦老师送来幅《戈壁冬雪图》,说要挂在您的办公室,孩子们看了都吵着想去看雪落沙枣林呢!
阎埠贵捏起那枚糖蛇,甜香在舌尖炸开时,忽然听见院里传来清脆的争执声。他推门出去,只见秦京茹正红着眼圈跟个穿棉袄的姑娘推搡,姑娘怀里的竹篮翻在地上,里面的红薯滚得满地都是。这红薯明明是我先看见的!”姑娘叉着腰,粗布棉袄上还沾着草屑,你凭什么抢。
我家小妹三天没沾粮食了!秦京茹急得跺脚,辫子上的红头绳松了半截,阎大哥说了,谁先捡到归谁,你凭什么胡搅蛮缠。
阎埠贵走上前拾起个红薯,入手冰凉坚硬。那姑娘见他穿着体面,梗着脖子道,我叫李秀芝,从四川来的,就靠捡些东西活命!她眼眶通红,却倔强地不肯掉泪,这红薯是我在城墙根刨了半天才找到的,凭啥给她。
都别争了,阎埠贵把红薯放回篮里,在包里从系统空间取出个布包,里面是刚蒸好的白粿,我这里有现成的吃食,够你们俩吃三天。他转向秦京茹,明天让你堂姐秦淮茹在快餐饭店给李姑娘安排个住处,先当个帮工,工钱按月算,每月工资30元钱。
李秀芝捏着温热的白粿,眼泪终于掉了下来,砸在布包上洇出小湿痕,大哥,您真是好人,秦京茹也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捡起地上的红薯塞进李秀芝篮里,这些也给你,我家还有阎大哥送的沙枣干。
正说着,白玲带着妹妹们抱着棉被走来,白雪冻得鼻尖通红,却还是脆生生地喊,阎大哥,我妈说这棉被是新弹的,给新来的姐姐过冬。白云打开棉被,里面絮着雪白的棉絮,针脚细密得像撒了把星星,我和三姐连夜绣了沙枣花,好看不。
阎埠贵看着姑娘们冻得发红的指尖,忽然想起戈壁的寒夜,沙枣林里的太阳能驱虫灯在雪地里亮着蓝光,老乡们围着篝火烤沙枣,火星子溅在结霜的草方格上,滋滋地冒白烟。他转身回屋抱出个木箱,里面是系统空间出品的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