绒棉鞋，这鞋轻便保暖，你们姐妹和李姑娘各拿一双，别冻着脚。

夜里的回味无穷快餐饭店依旧热闹，阎埠贵刚进门就被何雨柱拽到后厨。大铁锅里炖着沙枣羊肉，咕嘟咕嘟的声响里飘出醇厚的香。阎校长您看这汤色！何雨柱舀起一勺，汤面上浮着层琥珀色的油花，加了您给的灵泉水，梁拉娣大姐说这是她喝过最鲜的汤。

梁拉娣正给孩子们分羊肉，毛秀玲捧着碗小口抿着，小脸蛋上沾着肉汁。阎校长，您可算来了，她往阎埠贵碗里盛了块羊排，下午纺织厂的陈雪厂长来说，想订两百份沙枣糕当工人福利，还让我问问您那太阳能缝纫机卖不卖，她们厂赶工赶得厉害。

阎埠贵刚咬下一口羊排，就见秦淮茹掀帘进来，手里举着张电报，港城来的！娄小姐说龙凤胎会走了，还在沙滩上画了个大大的爹字！”她声音发颤，电报边角都被捏皱了，还说寄了两箱港产的毛线，让给孩子们织毛衣呢！

正说着，玻璃门被推开，寒风卷着雪粒子灌进来。周晓白裹着军大衣站在门口，睫毛上结着白霜，手里的帆布包鼓鼓囊囊。阎校长，她跺掉脚上的雪，从包里掏出个保温桶，罗芸她们在戈壁育的沙棘苗，用灵泉水泡过根，说在京城也能活！我们连夜赶回来的，就想让您看看这苗能不能在苗圃试种。

保温桶里的沙棘苗带着湿润的泥土，嫩黄的芽尖在灯光下泛着光。阎埠贵小心地捏起一株，根须上还沾着灵泉水凝结的小冰晶。明天我就联系苗圃，他眼里发亮，等开春了，咱们在护城河沿岸都种上，让京城也飘着沙枣香。

周晓白刚坐下喝了口热茶，忽然想起什么，从包里掏出个红布包，这是高玥给您的，她在戈壁捡到块奇石，说像极了您站在沙枣林里的样子，特意让石匠打磨成摆件了。红布掀开，墨色的石头上天然形成的纹路，竟真像个远眺的人影，背景里隐约可见细密的沙枣花。

夜深时，阎埠贵踩着积雪回到四合院。月光把雪地照得发白，他忽然看见自己窗台上摆着个瓷盆，里面栽着株沙枣苗，苗上还系着条红绳。他凑近一看，盆沿压着张纸条，是王静云的字迹，从画里看来的灵感，用灵泉水养着，说不定能开花呢！

屋里的灯还亮着，杨玉瑶正给孩子们缝棉衣，烛火在她鬓角跳动。冉老师她们刚走，她抬头笑道，说要在教室办个戈壁角，把您带回来的沙枣枝、草方格标本都摆上，让孩子们天天能看见。她往阎埠贵手里塞了个暖炉，快暖暖，刚加上热水的，还热乎着呢！

阎埠贵摩挲着暖炉上的沙枣花纹，忽然听见远处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