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的京城已染上秋意，红星小学的梧桐叶落了满地。阎埠贵站在教学楼的走廊上，看着操场上学生们追逐打闹，手里捏着份刚送来的电报，港城娄晓娥发来的，说龙凤胎阎宝航和阎宝芳已经能背出十首唐诗，还附上了孩子们在港城沙滩上画沙枣林的照片。他嘴角噙着笑，指尖划过照片上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，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轻脆的脚步声。

阎校长，您看这是刚收的沙枣蜜。冉秋叶捧着个陶罐走来，浅灰色的教师裙沾了点蜜渍，金文丽老师熬了整整一下午，说让您尝尝今年的新蜜。陶罐里的蜜呈琥珀色，透过阳光能看见细碎的沙枣花沉淀在底。旁边的王静云端着本画册，里面是她画的沙枣林写生，我照着您上次带回来的照片画的，您看这光影对不对。

阎埠贵接过陶罐，用指尖沾了点蜜尝了尝，甜香里带着阳光的暖意，比去年的醇厚，回头让食堂给孩子们蒸蜜糕。他翻开画册，指着画中错落的草方格，这里的阴影再深些，戈壁的阳光烈，影子得像墨块才对。王静云立刻掏出铅笔修改，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，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她低垂的眼睫上，像落了层金粉。

正说着，方云梦和宁夏抱着捆画框从楼梯口上来，画框里是她们为戈壁丰收展准备的作品，《沙枣花开》《光伏电站远眺》《草方格织绿图》，每幅画都透着蓬勃的生机。市美术馆说要把这些画挂在大厅，方云梦擦了擦额角的汗，还请您下周六去给观众讲讲戈壁的故事呢。宁夏补充道，徐静宁老师特意留了幅《师生野炊图》，说要等您题字才肯展出。

阎埠贵笑着应下，忽然想起什么，从公文包掏出个布包：这是给你们带的戈壁特产。里面是用沙枣核串成的书签，每个核上都刻着小小的字，冉秋叶的是文思泉涌，王静云的是画韵天成，方云梦姐妹的则是笔绘山河。女老师们接过书签，指尖摩挲着温润的核面，眼里都漾着笑意。

中午去回味无穷快餐饭店吃饭时，阎埠贵刚进门就被秦淮茹拉到后厨。她穿着月白色的围裙，手里举着本账本，阎大哥，您看这月的账目，沙枣蜜卖断货了，秦京茹说要让戈壁那边再送两千罐来。还有啊，梁拉娣大姐的小女儿毛秀玲昨天在店里帮忙，算错了三笔账，哭着说要罚自己三天不许吃肉呢！

后厨里，何雨柱正用太阳能烤箱烤沙枣面包，面团在烤盘里鼓起金黄的肚皮。阎校长，您尝尝这新配方，他用刀切开面包，里面的沙枣酱流出来像融化的黄金，加了点灵泉水，甜得一点不腻。梁拉娣端着托盘走过，听见这话笑着接茬，可不是嘛，昨天毛多才偷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