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三个，被我追着打了半条街。

正说着，娄晓娥从港城寄来的包裹到了。秦淮茹拆开一看，里面是一百套崭新的校服，领口绣着沙枣花图案。娄小姐说天冷了，给红星小学的孩子们添件衣裳，她抖开件小号校服，这针脚多细，比百货大楼卖的还好。阎埠贵摸着校服上柔软的棉布，忽然想起港城沙滩上那两个喊他爸爸的小家伙，心里暖烘烘的。

下午去红星轧钢厂送物资时，阎埠贵特意绕到电工车间。贾超威正带着贾东旭检查线路，父子俩穿着藏蓝色的工装，额头上渗着汗珠。阎老师来得正好，贾超威举着万用表笑道，您教的那个线路检修法子太管用了，上个月厂里评比，我和东旭拿了头奖！贾东旭不好意思地挠挠头，手里的工具包上别着个沙枣核做的挂件，还是去年阎埠贵教他刻的。

车间角落，常彩云正和几个女工包装肥皂，她穿着肥皂厂的浅蓝色工装，动作麻利得很。阎校长，您托我留的檀香皂做好了，她递过个纸包，给杨姐和孩子们用的，加了点甘油，不伤皮肤。旁边的女工们都笑起来，彩云这是把阎校长家的事当自家事呢！常彩云脸颊微红，手里的肥皂却包得更仔细了。

离开轧钢厂时，夕阳正染红天际。阎埠贵骑着自行车经过北海公园，远远看见白玲带着三个妹妹在湖边写生。白雪正对着晚霞调颜料，白云在画纸上勾勒亭台的飞檐，白洁则举着画板追着一只白鹭跑。他停下车，从系统空间取出速写本，三两下就把这画面勾勒出来，然后撕下来叠成纸飞机，轻轻一抛，正好落在白玲脚边。

阎大哥，白玲捡起纸飞机展开，眼里闪过惊喜，您这画比照相机拍的照片还像！白洁凑过来看了看，忽然指着画角落，姐，你看阎大哥把你的警徽画得多亮！阎埠贵笑着点头，下次有空，教你们用沙枣汁调颜料，颜色特别正。白玲眼睛一亮，真的，那我们明天去您家学。

回到四合院时，杨玉瑶正带着何雨水和于海棠做沙枣酱。两个小姑娘围着灶台转，鼻尖沾着酱色，像两只偷嘴的小猫。你可算回来了，杨玉瑶擦了擦手，下午秦京茹带了几个堂姐妹来，说想在新店当服务员，我让她们明天来店里找你。她往阎埠贵手里塞了块刚蒸好的沙枣糕，尝尝，加了灵泉水，解娣说比上次的甜。

夜里，阎埠贵坐在灯下核对账目。今年的捐款清单已经列好：给孤儿院的十万斤沙枣，给山区学校的两百套太阳能台灯，给公安系统的三十台对讲机，旁边放着张纸条，是杨玉瑶写的，冉老师她们说周末想去戈壁看丰收，问能不能搭您的车。他拿起笔，在纸条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