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写道，让厨房备些干粮，再带两桶灵泉水，戈壁的井水硬，她们喝不惯。

窗外的月光淌进屋里，落在桌上的沙枣酱罐子上，泛着温润的光。阎埠贵想起今天在轧钢厂听到的话，贾超威说要带着工友们去戈壁帮忙收沙枣，常彩云说要给戈壁的孩子们做一百块香皂，白玲姐妹则盼着用沙枣汁画出最美的晚霞。他忽然觉得，自己种下的哪里是沙枣树，分明是一片连着一片的情，从京城到戈壁，从港城到山区，丝丝缕缕，缠缠绕绕，织成了一张温暖的网。

他提笔给娄晓娥回信，笔尖划过纸面，留下淡淡的墨痕，宝航和宝芳的照片收到了，沙枣核挂件记得让他们戴在身上。等收完沙枣，我带杨姐和孩子们去港城看你们。对了，给孩子们带的太阳能玩具车，系统空间刚做了新款，会唱《我爱北京天安门》呢！

信纸写完时，灶间传来轻微的响动。阎埠贵走出去一看，杨玉瑶正往瓦罐里添灵泉水，月光透过窗棂落在她鬓角的发丝上，竟也泛着温柔的光。在想什么呢！她转过身笑问，手里还拿着个沙枣核，解娣说要给港城的弟弟妹妹刻个小老虎，我正帮她打磨呢！

阎埠贵从背后轻轻抱住她，鼻尖萦绕着沙枣酱的甜香。他低声说道，今年的沙枣收了，该给孩子们做些什么新玩意儿。杨玉瑶靠在他肩上，轻声道，不如做些太阳能灯笼吧，晚上提着走夜路，亮堂堂的。”

月光洒满小院，太阳能路灯轻轻闪烁，照亮了墙角那丛新开的菊花。阎埠贵知道，这日子就像这沙枣，初尝带点涩，细细品来，全是化不开的甜。而那些围绕在他身边的人，就像沙枣林间的蜂，嗡嗡地闹着，把这甜带到东，带到西，让整个世界都浸在这蜜一样的暖里。

他低头吻了吻杨玉瑶的额头，心里盘算着明天要做的事，给新店的姑娘们安排住处，教白玲姐妹调颜料，去学校看看冉秋叶她们的画展筹备得怎么样，一桩桩，一件件，都像沙枣树上的果子，沉甸甸的，坠得枝头弯弯，却也甜得人心头发颤。

夜渐深，灶间的瓦罐发出轻微的咕嘟声，沙枣酱的甜香漫过窗棂，和着月光，在四合院里轻轻流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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