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分这天,京城的天难得放晴,铜锣鼓巷的银杏叶落了满地金黄。阎埠贵正在太阳能灯厂调试新一批军用探照灯,忽听厂区外传来一阵喧哗,只见白玲骑着摩托车疾驰而来,皮夹克上沾着尘土,显然是刚从城外赶回来。
阎校长,许文强跑了,白玲摘下头盔,额角还带着擦伤,昨晚看守他的警员腹泻拉肚子,现场只留下这个。她递过块染血的布料,上面绣着个太阳标记,正是许文强那伙人的信物。
阎埠贵捏着布料,指尖触到粗糙的纤维,系统突然弹出警告,检测到高危信号,许文强已联系关外势力,计划炸毁京张铁路,嫁祸于您的工厂。他心头一紧,京张铁路是南北运输的命脉,一旦出事,后果不堪设想。更让他心惊的是,系统标注的爆炸点,就在灯厂原料仓库附近的铁轨段。
阎埠贵往车间望了眼,工人们正在给探照灯装箱,箱子上印着军用物资的红漆字样,这批货明天就要发往张家口,供边防部队使用。若铁路被毁,不仅军运会受阻,灯厂也会被推上风口浪尖。
留了封信,说要您今晚子时去西山黑风口,带十万元赎人。白玲从包里掏出信纸,字迹扭曲如蛇,他还说,必须您亲自去,带一个人都算违约。
阎埠贵展开信纸,目光扫过末尾的签名,突然注意到墨迹里混着细小的金属碎屑,是黄铜粉末,只有修铁路的铆钉打磨时才会产生。看来许文强根本没离开京城,就藏在铁路沿线的某个维修站里。
通知白雪,带人排查京张铁路沿线的所有维修站,重点查有黄铜废料的站点。阎埠贵把信纸折好,让秦京茹从账上支十万元,装在两个木箱里,记得在箱子夹层装微型发报器。他顿了顿,补充道,你去联系铁路局,今晚子时暂停黑风口段的列车通行,就说线路检修。
何师傅,你带十个信得过的工人,今晚子时去黑风口隧道外待命。阎埠贵指着图纸上的通风口,从这里潜入,听到信号就动手,注意别伤到平民。他往工人手里塞了把特制匕首,刀身淬过灵泉水提炼的麻醉剂,见血即晕。
傍晚时分,冉秋叶带着几个学生来送晚饭,饭盒里装着刚蒸好的菜包,还冒着热气。学校的防空演练结束了,孩子们说想来看新灯。冉秋叶往车间里望了眼,忽然压低声音,我让方云梦去打听了,她表哥在铁路局当差,说昨晚有个穿西装的人买通了黑风口段的巡道工,给了他一百元。
阎埠贵心里一动。巡道工最熟悉铁路沿线的地形,许文强肯定是想利用他带路逃跑。他摸出块压缩饼干递给旁边的学生,告诉方云梦,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