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表哥今晚正常巡道,见着可疑人物就往铁轨上扔红色信号弹。
入夜后,阎埠贵让秦京茹赶着马车,载着四个箱子往黑风口赶。月色如霜,洒在崎岖的山路上,马蹄踏过碎石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快到山口时,他让秦京茹把马车停在隐蔽处,自己则挑着两个木箱,按许文强指定的路线往山顶走。
黑风口的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,阎埠贵刚走到半山腰的废弃凉亭,忽听身后传来脚步声。转身一看,许文强正举着枪对准他,身后跟着四个蒙面人,每人手里都提着炸药包。
阎埠贵,你倒是比我想的有种。许文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金丝眼镜在月光下泛着冷光,钱带来了吗?
阎埠贵放下木箱,故意让锁扣对着月光,十万元,一分不少。但我要先看见人,不然怎么知道你没耍花样。
许文强冷笑一声,挥手让蒙面人带路,跟我来,让你死个明白。
沿着陡峭的石阶往下走,尽头竟是个天然溶洞,里面堆满了炸药,引线都接在一个定时装置上,指针正指向子时三刻。更让阎埠贵心惊的是,溶洞深处竟绑着个孩子,是毛多才,嘴里塞着布条,眼里满是恐惧。
你把孩子抓来做什么,阎埠贵的声音冷得像冰,手悄悄摸向腰间的麻醉枪,那是丁秋楠用系统药材特制的,射程能达三十米。
自然是让你投鼠忌器,许文强踢了踢毛多才的腿,这孩子爹死得早,娘是个寡妇,你要是敢动,他娘哭瞎了眼都找不到地方说理去。
就在这时,溶洞外突然传来红色信号弹的破空声,是巡道工发出的警报。许文强脸色骤变,举枪就想扣扳机,阎埠贵早有准备,侧身翻滚的同时扣动扳机,麻醉针正中他的手腕,手枪哐当落地。
蒙面人见状想点燃炸药,却被突然从通风口跳下的何大清等人扑倒。溶洞里顿时一片混战,毛多才趁机咬开布条,用地上的石块砸向离他最近的蒙面人,那人竟被石块砸中太阳穴,当场晕了过去。
阎埠贵扑过去抱住毛多才,往溶洞外冲。刚跑出洞口,就听身后传来巨响,定时装置被流弹击中,炸药提前引爆,整个山体都在震颤。许文强被气浪掀飞,撞在岩壁上昏死过去,脸上还嵌着半片碎裂的金丝眼镜。
等到烟尘散去,白玲带着警员赶到,在溶洞残骸里搜出了许文强与关外势力的密信,还有一张手绘的铁路爆破图,上面标注的时间和地点与系统提示分毫不差。
这下发往关外的货也能保住了,白玲把密信塞进证物袋,晨光已经爬上山顶,给她的警徽镀上了层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