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夏刚过,铜锣鼓巷的蝉鸣的声音便响成一片,阎埠贵正带着工人给新收购的四合院换琉璃瓦,忽然见梁拉娣背着个蓝布包,慌慌张张地从巷口跑来,布鞋上沾着草屑,显然是从郊外赶回来的。
阎校长,您快去看看吧!梁拉娣把布包往他怀里一塞,气喘吁吁地说,毛多才在西山古庙里掏鸟窝,从横梁上摸下来这个,刚才有伙带枪的人追着他问东西在哪,孩子吓得躲进山洞了!
布包打开的瞬间,一股陈年的霉味混着檀香扑面而来,里面是块巴掌大的青铜牌,上面刻着繁复的云纹,中间嵌着颗鸽蛋大的红宝石,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。阎埠贵指尖刚触到铜牌,系统突然剧烈震动,检测到文物信号,关联目标,清代醇亲王府秘藏,危险等级,高级!
他心里咯噔一下。西山那片古刹去年刚被列为保护单位,怎么会有王府秘藏,抬头时正撞见梁拉娣眼里的泪,她手背上还有道新鲜的划伤,显然是刚才为了护着孩子被树枝刮的。
你先去快餐饭店躲躲,就说我让盘点库存。阎埠贵把铜牌揣进怀里,让白玲带一队人去西山北坡,毛多才平时爱在那儿的酸枣林玩,告诉她带够绳索和手电筒。他顿了顿,从系统空间摸出瓶灵泉水,把这个给孩子留着,万一受伤了能应急。
刚走到巷口,就见三个穿短打的男人堵在路中间,为首的刀疤脸腰间鼓鼓囊囊,显然藏着家伙。阎校长,听说您得了件好东西,刀疤脸往他怀里瞟,交出来,咱们井水不犯河水,不然别怪兄弟们不客气。
阎埠贵往身后瞥了眼,确认梁拉娣已经从后门走了,才慢悠悠地掏出块碎银,我就收了这个,你们要是想要,话音未落,突然侧身踹向刀疤脸的膝盖,趁他踉跄的瞬间,抄起墙角的扁担横扫过去,另外两人没来得及拔刀就被打翻在地。
说,谁派你们来的,阎埠贵踩着刀疤脸的手背,听着骨头咯吱作响的声音,那铜牌到底是什么来头。
刀疤脸疼得龇牙咧嘴,却梗着脖子不肯说。这时,白玲带着警员赶来,白雪从其中一人的靴子里搜出枚徽章,上面刻着荣记二字,正是许文强在京城开的古董行的标记。
看来许文强不止走私,还干着盗墓的勾当。白玲把徽章收好,我们最近查到,他从外地运了批洛阳铲进来,说是挖地基用,现在看来是冲着古墓来的。
阎埠贵突然想起什么,从怀里掏出铜牌,这上面的云纹,我在娄家的旧相册里见过,好像是醇亲王的私印图案。娄晓娥说她祖父当年帮王府修过地窖,难不成秘藏跟娄家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