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赶到西山古庙时,夕阳正斜斜地照在残破的佛龛上,毛多才缩在香炉后面,手里攥着把生锈的钥匙,看见阎埠贵立刻扑过来,阎伯伯,那些人说要找金龙盘玉匣,还说找到了就能买下半个京城。
佛像背后果然有个半尺见方的暗格,边缘还留着新鲜的撬动痕迹。阎埠贵用灵泉水擦去浮尘,露出上面刻着的八卦图,其中坎位的卦象是倒着的——这是清代工匠常用的机关暗号,暗示暗格另有玄机。
别碰!他拦住想伸手的警员,从系统空间摸出根细铁丝,按照八卦方位轻轻拨动,只听咔哒一声,暗格下方弹出个抽屉,里面果然躺着个黄铜盒子,上面缠着金龙戏珠的浮雕,龙眼正是用红宝石镶嵌的,与铜牌上的宝石如出一辙。
打开盒子的瞬间,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,里面没有金银珠宝,只有一叠泛黄的账册,最上面写着庚子年赈灾款明细,下面盖着醇亲王的朱印。阎埠贵快速翻阅,心沉得越来越厉害,账册里详细记录着当年朝廷拨下的三百万两赈灾银,竟被层层克扣,最后到灾民手里的不足十分之一,而经手人里,就有许文强的曾祖父。
这才是他们要找的东西,阎埠贵合上账册,许家祖上贪墨赈灾款,怕留下罪证,才把账册藏在王府秘藏里。现在许文强想把账册销毁,好掩盖家史,顺便栽赃给娄家,毕竟娄家当年参与过地窖修缮。
阎埠贵把账册塞进毛多才的蓝布包,又往包里塞了几块压缩饼干,带着这个从后山跑,去找你娘,就说往快餐饭店的冰窖走,那里有暗门。他摸出把折叠刀递给孩子,路上要是遇着危险,就往密林里钻,别回头。
枪声越来越近,刀疤脸带着十几个手下冲了进来,许文强竟然也在其中,手里把玩着把左轮手枪:阎校长,识相的就把账册交出来,不然这破庙就是你的葬身之地。
阎埠贵突然笑了,往佛像后面退了两步:你以为我不知道这庙的机关,当年修地窖的工匠怕盗墓贼,在大殿埋了火药,只要我踩下那块地砖。
许文强的脸色瞬间变了,他显然做过功课,知道清代寺庙常有这种护宝机关。趁他分神的瞬间,白玲带着警员开火,双方立刻在残破的大殿里交上了火,子弹打在铜钟上,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。
阎埠贵趁机绕到后殿,按照账册里夹着的地图,找到通往山下的密道。刚掀开石板,就见许文强的副手举着枪追过来,他猛地将手里的铜牌砸过去,正打中对方的手腕,趁其吃痛的瞬间,拽着白玲跳进密道,石板在身后轰然合上。
密道里伸手不见五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