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月十五的灯笼还没摘下,铜锣鼓巷的积雪便开始消融,屋檐滴答的水声混着远处的鞭炮残响,倒比腊月里多了几分活气。阎埠贵刚在学校开完新学期筹备会,就见校门口围着一群人,其中一个穿藏青色中山装的男人正踮脚张望,看见他出来,立刻拨开人群迎上来。
阎校长,可算找着您了。男人握住他的手,掌心的老茧磨得人发疼,眼角的皱纹里还沾着点煤灰,我是何大清啊,何雨柱他爹,您还记得不?
阎埠贵心里一动。按原剧情,何大清早该远走他乡,怎么会突然冒出来,他不动声色地抽回手,指了指旁边的传达室,进去说。转身时给冉秋叶使了个眼色,她立刻会意,悄悄让值日生去通知白玲,这时候出现的故人,多半藏着猫腻。
传达室里,何大清搓着手,眼神总往窗外瞟,怀里的布包被捏得变了形。我听说您现在出息了,又是办学堂又是开工厂,他咽了口唾沫,声音突然压低,这次回来,是想求您帮个忙。雨柱在丰泽园惹了祸,把后厨的大师傅给打了,人家要卸他一条胳膊呢!
阎埠贵给搪瓷缸倒了热水,看着热气模糊了何大清的脸,何师傅当年走得急,这些年在外面做什么营生。
何大清的手猛地一抖,水洒在裤腿上也没察觉,就做点小买卖,跑船运货啥的。他慌忙扯开布包,里面露出个油布裹着的盒子,这是我攒的积蓄,一百五十块,您看能不能帮帮忙。
雨柱现在在哪里,阎埠贵打断他,指尖在桌面轻轻叩着。何大清说的日子对不上,何雨柱上周还来快餐饭店送过新腌的酱肉,胳膊好端端的,怎么会突然惹祸。
就在这时,白玲带着两个警员推门进来,警帽上的雪还没化。阎校长,刚接到丰泽园报案,说后厨丢了两箱茅台,怀疑是内部人员监守自盗。她目光扫过何大清,这位是谁啊!
何大清的脸唰地白了,手往怀里缩了缩。阎埠贵瞥见他袖口露出的半截刺青,像极了码头帮派的标记,当年何大清离开京城,可不是因为易中海的威胁那么简单。
这位是何师傅,何雨柱的父亲。阎埠贵端起搪瓷缸抿了口,说何雨柱在丰泽园出了事,我正想问详情呢!
白玲立刻接话,丰泽园的事我们刚查过,何雨柱今早还在上班,没听说打架。倒是有个叫老刀的惯偷,最近总在那一带转悠,据说以前是跑船的,左臂有块船锚刺青。
何大清猛地站起来,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。白玲身后的警员立刻按住腰间的枪,他却突然瘫坐回去,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,我不是故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