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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何大清这些年根本没离开北方,而是在天津码头混帮派,欠了高利贷还不上,就想偷丰泽园的酒抵债,又怕被认出来,才编了儿子出事的谎话,想骗阎埠贵帮他遮掩。那一百五十块钱,竟是他偷偷卖掉何雨水生母留下的金镯子换来的。
何雨柱知道你回来吗?阎埠贵的声音沉了沉。何雨水昨晚还跟他说,梦见爹回来了,手里提着给她买的糖葫芦。
何大清的头垂得更低,喉结滚了半天,才挤出一句,不敢见他,更加不敢见雨水。
正说着,传达室的门被推开,何雨水背着书包站在门口,辫子上的红绳还没解,显然是刚从课堂上跑出来的。爹!她手里的书啪地掉在地上,眼睛瞪得圆圆的,你真的回来了。
何大清浑身一颤,想躲又舍不得,最后猛地捂住脸,肩膀抖得像风中的落叶。何雨水扑过去抱住他的胳膊,摸到那截刺青时愣了愣,却没松手,只是把脸埋在他的衣角,我就和哥哥说过你肯定会回来的。
阎埠贵给白玲使了个眼色,示意她先带警员出去。屋里只剩下父女俩和他时,何雨水突然抬起头,眼睛红红的,阎伯伯,我爹是不是做错事了,您别怪他,他肯定是没办法了。
何大清突然扑通一声跪下,膝头撞在水泥地上,发出闷响,阎校长,求您看在雨柱和雨水的面子上,给我指条明路。高利贷的人说,再不还钱,就要把何雨水卖到窑子里去。
阎埠贵扶起他,心里已有了主意。高利贷的头目外号秃鹰,上个月刚因为强占粮铺被他举报过,正憋着劲想报复。这倒是个一举两得的机会,既解了何家的困,又能把这伙人一网打尽。
钱我可以帮你还,但你得帮我个忙。阎埠贵从抽屉里拿出纸笔,把你知道的秃鹰的窝点、手下的名字,都写下来。还有,他们最近有没有跟什么工厂的人接触。
何大清迟疑了一下,看了眼旁边的女儿,终于咬了咬牙,接过笔。他的字歪歪扭扭,却写得极快,很快就填满了半张纸,最后还画了个简易的地图,标着秃鹰藏赃物的仓库位置。他们前几天跟个白酒厂的管事接触过,说要弄一批便宜的酒,具体是哪家不清楚。
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,想起白玲之前说的密信,看来这伙人与之前想搞破坏的势力早有勾结。他把纸折好递给随后进来的白雪:按这个地址去查,注意别惊动他们。又转向何大清,你今晚去仓库附近转悠,就说想入伙,探探他们的底。
傍晚时,何雨柱风风火火地冲进快餐饭店,围裙上还沾着面粉。三大爷,我爹真回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