腊月的风像刀子似的刮过铜锣鼓巷,阎埠贵刚把最后一批捐赠给灾区的棉衣装上卡车,就见白玲骑着自行车急匆匆赶来,车把上的警灯还在微微闪烁。她跳下车时差点滑倒,阎埠贵伸手扶了一把,才发现她警服领口沾着未干的雪,脸色比檐下的冰棱还要白。
阎校长,出事了。白玲的声音压得很低,往四周扫了一眼才继续说,我们截获了一封密信,说有人要在小年那天对您的几家工厂动手,具体是哪一家还没查清。她从口袋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,上面用铅笔描着几个歪扭的符号,这是从一个形迹可疑的货郎身上搜出来的,破译组说像是工厂的位置标记。
阎埠贵接过纸,指尖刚触到纸面,系统突然弹出提示,检测到危险信号,关联目标,白酒厂仓库、太阳能照明灯厂三号车间、回味无穷快餐饭店总后厨。他心头一紧,这三处恰好是物资最集中、人员最密集的地方。抬头时正撞见白玲担忧的眼神,她手里的枪套微微晃动,显然是随时准备拔枪的状态。
我知道了,阎埠贵把纸折好塞进怀里,你先回去稳住局面,别打草惊蛇。晚上八点,我在快餐饭店后厨等你,带两个信得过的人就行。他顿了顿,补充道,让白云把这几家的进货记录整理好,特别是近半个月的陌生订单,我有用。
白玲刚走,秦京茹就抱着账本跑过来,棉鞋上沾着泥点,显然是从城外的仓库赶回来的。阎哥,这几笔订单不对劲。她把账本摊开在卡车引擎盖上,冻得发红的手指点着几行字,有个叫王记杂货铺的,每周三都来买五十坛白酒,说是供婚宴用,可地址写的是郊区废弃的砖窑厂。
阎埠贵盯着那行地址,忽然想起上周去白酒厂检查时,确实见过一辆没有牌照的货车在仓库后门装货,当时只当是供销社的车,没太在意。他拍了拍秦京茹的肩膀,这事别跟旁人说,你去把最近三个月的送货路线图绘出来,特别是去郊区的,晚上一起带给我。
回到四合院时,杨玉瑶正带着冉秋叶她们包饺子,蒸笼里飘出的艾草香混着煤烟味,倒有了几分年节的暖意。冉秋叶手里的擀面杖突然停住,望着阎埠贵道,今天去学校送教案,听见两个陌生男人打听你的课程表,说想请你去给乡下的孩子补课,我瞧着不像善茬,就说你这月都排满了。
王静云往灶里添了块煤,火苗腾地窜起来,映得她脸上忽明忽暗,我让方云梦她们班的孩子留意了,说那两个人总在学校后墙根转悠,手里还拿着个画着圈的纸条,跟咱们给灾区捐物资时标仓库位置的记号有点像。
阎埠贵心里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