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雪刚过，铜锣鼓巷的屋檐便积起了厚厚的雪，檐角垂下的冰棱像水晶帘子，阳光照在上面折射出七彩的光。阎埠贵推开系统空间的木门时，灵泉水池已结了层薄冰，池边的红梅正顶着白雪绽放，养殖场的黑猪蜷缩在暖棚里哼唧，果园里的金桔树挂满了冰棱，橙红的果子在雪地里像点亮的灯笼。他往竹篮里装了三十斤新磨的玉米面，又从地窖取了十坛腊味，用灵泉水腌制的腊肉、腊鱼，挂在通风处熏了一个月，油亮得能照见人影。

当家的，快餐饭店的腊八粥预订排到腊月廿八了，杨玉瑶系着枣红色棉袄从厨房出来，发间别着朵红梅花，手里捧着碗刚熬好的腊八粥，糯米、红豆、莲子在灵泉水里翻滚出绵密的香，解娣带着毛多才在院里扫雪，说要堆个雪人当幌子，招徕客人。她往阎埠贵口袋里塞了块姜糖，冉老师派人送了新采的腊梅，说插在灵泉水瓶里能开半月，您批改作业时闻着精神。

正说着，贾超威父子扛着个新做的木架子进来，架子上缠着红绸带，横梁上挂着回味无穷的金字牌匾。阎校长，这是给新店做的幌子架，贾超威拍着架子笑道，东旭在底座加了灵泉水浸过的铁柱，雪天也不会打滑。贾东旭手里捧着卷棉线，脸上带着憨笑，常彩云说要给腊味串挂红绳，这线浸了蜡，风吹日晒都不脆。

院外忽然响起马车的铃铛声，秦淮茹带着秦京茹等姐妹来了，车斗里堆着刚蒸好的粘豆包，竹筐上盖着厚厚的棉被。阎哥，新做的豆包加了灵泉水和的面，秦淮茹跺着脚上的雪，粗布围裙上沾着点点面粉，京茹试了用腊肉丁当馅，客人说比纯豆沙的还香。秦京茹掀开棉被，热气混着肉香扑面而来，娄小姐从港城寄来的椰丝到了，做椰香糯米糍正合适，就是运费贵得吓人。

往防寒用品厂去的路上，寒风卷着雪沫扑在脸上。刚到厂门口，就见杨厂长带着工人在搬运新下线的羽绒服，藏蓝色的面料上绣着银色的雪花纹，在雪地里格外醒目。阎校长，这新款羽绒服加了太阳能加热片，杨厂长拉开衣襟，里衬里嵌着细密的电线，袖口有开关，按一下就发热，边疆部队订了五千件。车间主任举着件儿童羽绒服走来：您看这可拆卸帽檐，小孩子穿着像裹了团暖云。

车间里暖意融融，女工们正给羽绒服钉纽扣，银色的四合扣在灯光下闪着光。刘岚带着李秀芝在缝商标，小姑娘手指翻飞，针脚匀得像尺子量过。“

阎校长，这商标是用灵泉水煮过的丝线绣的，李秀芝指着梅花图案，在四川老家学的蜀绣，针脚里藏着福字呢。刘岚往包装盒里塞了张贺卡，上面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