噔一下,原来对方不止盯着工厂,连学校都盯上了。他捏起一个没包好的饺子,捏出个歪歪扭扭的边,晚上你们别出去,让解娣把前院的狗都牵到中院来,再把那几盏太阳能探照灯调亮些,照着大门口。
傍晚时分,贾超威突然撞开院门,棉帽上的雪簌簌往下掉。阎校长,东旭被人打了!他喘着粗气,手里攥着块染血的棉布,下午去给太阳能照明灯厂送零件,回来路上被三个蒙面人堵了,说让您别多管闲事,不然下次就卸他一条腿。
阎埠贵跟着他往贾家跑,刚进中院就听见常彩云的哭声,贾东旭趴在炕上,后背上的伤口用布胡乱缠着,血把褥子洇出个黑红的印子。他们说您断了他们的财路。贾东旭疼得龇牙咧嘴,还问我仓库的夜班钥匙在哪,我说钥匙在厂里,他们就动手了。
阎埠贵掀开布一看,伤口边缘整整齐齐,显然是用刀划的,却没伤到骨头,这是在警告,他摸出瓶灵泉水递给常彩云,掺在温水里给他擦伤口,能消炎。转身时眼神冷了下来,贾大哥,你今晚去太阳能照明灯厂盯着,就说东旭伤重,你替他值夜班,把巡逻的兄弟都叫上,带好家伙。
夜里八点,回味无穷快餐店的后厨格外安静,除了冰柜嗡嗡的声响,只剩下秦淮茹切菜的笃笃声。她把最后一把葱段扔进盆里,压低声音道,后厨的下水道我让人改了,能通到隔壁巷子,万一有事,从这儿能撤。墙根的暗格里,藏着她提前备好的急救包和几把磨得锋利的菜刀。
白玲带着两个警员准时到了,其中一个是白雪,她脱下警服外套,里面穿着快餐店的工作服,手里还提着个保温桶,我调了这几家的用电记录,白酒厂仓库每晚十点都会跳闸,刚好是换岗的时候。保温桶里装的不是饭,而是几套微型监听设备。
阎埠贵铺开秦京茹画的路线图,用红笔在砖窑厂的位置圈了个圈,他们买那么多高度白酒不是为了喝,是想烧仓库。砖窑厂离太阳能照明灯厂最近,从那儿运东西过来,不要半个时辰就到。他指着图上的岔路口,白玲带两个人守这儿,见着拉着油桶的车就扣下。白雪去白酒厂,假装盘点库存,把监听设备安在仓库梁上。
正说着,娄晓娥从港城寄来的电报到了,只有短短一行字,港商王伟近日赴京,携大量易燃品。阎埠贵猛地想起那个王记杂货铺,拍了下桌子,是港商勾结本地的地痞!秦京茹,把所有姓王的客户资料找出来,特别是近期从港城来的。
凌晨三点,白酒厂仓库果然有了动静。白雪躲在堆成山的酒坛后面,听见外面传来撬锁的声响,赶紧按下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