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设备的开关。三个男人的对话清晰地传了过来，王老板说了，烧完这儿就去太阳能照明灯厂，那边的太阳能板多浇点高度白酒见火就着。那姓阎的要是识相，就该把工厂交出来，非要跟咱们抢生意。

突然，仓库的灯亮了，贾超威带着十几个工人堵在门口，手里的钢管在灯光下闪着冷光。早就等着你们了！他往地上啐了口唾沫，敢动阎校长的厂子，先问问老子手里的家伙答应不。

与此同时，砖窑厂那边也炸开了锅。白玲带着人冲进去时，正撞见几个男人往酒坛里灌汽油，地上堆着的引线已经接好，离燃点只剩寸许。她大喊一声，都不许动！警察！

天快亮时，阎埠贵接到了白玲的电话，说人赃并获，带头的正是那个港商王伟，供出是受了竞争对手的指使，想借年底混乱搞垮他的产业。挂了电话，他推开窗户，雪停了，东方泛起鱼肚白，檐下的冰棱折射出第一缕晨光。

秦淮茹端来一碗热汤面，里面卧着两个荷包蛋，后厨的师傅们说，今天要做百八十笼包子，送给出警的弟兄们。她往面里撒了把葱花，冉老师她们也说了，明天带学生去工厂慰问，给守夜的工人送热乎饭。

阎埠贵喝了口汤，暖意从胃里蔓延到四肢。他知道这只是开始，随着产业越做越大，明枪暗箭只会越来越多，但只要身边这些人还在，再大的风浪也能扛过去。窗外，第一辆送肉的马车已经到了，赶车的师傅哼着小曲，鞭子甩得脆响，惊飞了枝头的麻雀，也驱散了黎明前最后的寒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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