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月初五的清晨，铜锣鼓巷的积雪还未完全消融，檐下的冰棱却已在晨光里折射出七彩光晕。阎埠贵推开系统空间的木门，灵泉水池边的迎春花已抽出嫩黄的花苞，新孵化的小鸡在电热灯下叽叽喳喳挤成一团，果园里的金桔树经过一冬的滋养，枝头沉甸甸的果子泛着油亮的光泽。他往布袋里装了三袋新碾的精米，又从养殖场取了十只处理干净的肉鸡，今天要给新开的三家回味无穷快餐饭店送开业物资。

当家的，冉老师派人来说，学校的太阳能照明灯该检修了。杨玉瑶系着绛色围裙从厨房出来，手里捧着刚蒸好的黄米糕，热气里混着灵泉水的清甜，解娣非要跟着去店里帮忙，说要学秦姐姐包金元宝饺子。她往阎埠贵口袋里塞了块红糖糕，梁嫂子一早送来筐荠菜，说掺着灵泉水调馅，包出来的包子特别好吃。

正说着，贾超威父子推着板车进来，车斗里码着整齐的杉木饭桶，桶身刷着亮闪闪的桐油。阎校长，按您画的图纸做了三十个，贾超威拍着饭桶笑道，贾东旭肩上扛着捆红绸带，脸上带着腼腆的笑，常彩云说要给新店剪彩，特地绣了生意兴隆的彩头。

院外传来自行车铃铛声，秦淮茹带着秦京茹等七位堂姐妹来了，每人车把上都挂着个竹篮，里面是连夜蒸好的黄桃包。秦淮茹擦着额头的细汗，棉鞋上还沾着雪沫，京茹琢磨的新方子，灵泉水和面掺了点米酒，包子皮暄软得能弹起来。秦京茹掀开篮盖，雪白的包子上点着胭脂红，热气里飘着股淡淡的桂花香，娄小姐从港城寄来的桂花酱快用完了，您看要不要再让那边寄些。

往第一家快餐饭店去的路上，积雪被车轮碾出两道深辙。刚到胡同口，就见白玲姐妹四个穿着藏蓝警服站在店门口，正在给门框贴春联。阎校长，这是局里特批的防爆玻璃，白玲指着新换的橱窗，昨晚试营业，有小混混想砸玻璃，被我们逮了个正着。白云捧着账本从店里出来，算盘打得噼啪响：昨天两个时辰就卖了八十块，光黄桃罐头就销了三十瓶。白雪正指挥着工人挂灯笼，红灯笼上回味无穷四个金字在雪光里格外醒目，我跟二姐合计着，每月从利润里抽两成捐给孤儿院，王院长说要给咱们送块功德匾。

店里已是热火朝天，何雨柱系着白围裙站在灶台前，铁锅里的红烧肉咕嘟冒泡，灵泉水熬的酱汁裹在肉上，颤巍巍的像要滴油。阎叔，您尝尝这道九转大肠，他用勺子舀起一块，南易教的新法子，用灵泉水焯了三遍，一点腥气都没有。刘洪昌从后厨探出头，手里举着个刚出炉的烤鸡，鸡皮烤得金黄酥脆，这是用您给的蜂蜜腌的，表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