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的清晨，铜锣鼓巷的积雪被染成了淡金色。阎埠贵推开系统空间的门，灵泉水池上的薄冰透着翡翠色，岸边的腊梅开得正盛，花瓣上的雪珠折射着晨光，像撒了把碎钻。他往竹篮里装了三十斤带骨猪肉，又从养殖场取了五只肥鸡——按老规矩，得给街坊们分年礼。果林里的金桔树压弯了枝，黄澄澄的果子沾着雪，摘下来时带着清冽的甜香。

当家的，快帮我看看这鱼炸得咋样！杨玉瑶的声音从厨房飘出来，混着菜籽油的香气。她系着新做的蓝布围裙，鬓角别着朵红绒花，油锅?的黄河大鲤鱼翻滚着，表皮炸得金黄酥脆。解成他们仨在贴门神呢，杨玉瑶往鱼身上撒了把灵泉水泡的花椒，冉老师刚送来的朱砂墨，说用它画的门神能镇宅。

正说着，贾超威父子扛着袋白面进来，面粉袋上还沾着雪。阎校长，按您说的加了灵泉水发面，贾超威拍着鼓鼓的面袋，发得比棉花还虚，蒸出来的馒头准能起三层皮。贾东旭手里捧着个红布包，里面是件新做的蓝布褂子，我娘给您缝的，说您总穿那件旧棉袄，过年得添件新衣裳。

院外忽然响起鞭炮声，秦淮茹带着秦京茹姐妹俩来了，每人手里拎着个食盒，里面是刚出锅的炸丸子、黄桃酥。“阎哥，快餐饭店的年礼都分完了，秦淮茹擦着额角的汗，棉鞋上的雪化成了水，最后剩了两笼金桔包，给您留着当年夜饭的点心。秦京茹掀开食盒，黄澄澄的酥饼上撒着芝麻，热气里飘着股桂花甜，娄小姐从港城寄来的椰蓉粉太香了，掺了灵泉水调馅，比点心铺的还好吃。

往孤儿院去的路上，积雪被踩得咯吱响。王院长带着孩子们在门口挂红灯笼，小红灯笼在白雪里晃啊晃，像一串会发光的糖葫芦。阎校长，您送的新棉鞋太合脚了，王院长往他手里塞了杯姜茶，孩子们说要给您磕个头，谢您让他们过个暖年。孤儿院里飘着肉香，梁拉娣正围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，大铁锅里炖着的排骨莲藕汤咕嘟冒泡，灵泉水熬的汤泛着奶白，上面漂着层金黄的油花。

阎校长，俺给孩子们炖了整只鸡，梁拉娣舀了勺汤尝，眉眼弯成了月牙，加了您给的当归，喝了能暖暖和和过冬天。毛多才举着个布老虎跑过来，老虎肚子里塞着棉絮，是梁拉娣用旧棉袄改的。阎校长，这是俺给您的新年礼物，小家伙把布老虎往他怀里塞，俺娘说它能帮您挡灾。

回四合院的路上，碰见白玲姐妹四个穿着新棉袄，正往三轮车上搬年货。白雪手里捧着捆红绸带，要给孤儿院的灯笼系上；白云拿着本账册，嘴里念念有词地算着什么；白洁怀里抱着包糖果，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