腊月二十三的清晨，铜锣鼓巷的积雪还没化透，檐角的冰棱却已开始滴答落水。阎埠贵推开系统空间的木门时，灵泉水池上正飘着薄雾，池边的冬麦泛着油绿，衬得旁边晾晒的腊肉红得发亮。他往竹篮里装了二十斤新磨的糯米粉，又从果林摘了半筐冻金桔，经霜打过的果子更甜，做年糕正合适。转身时瞥见养殖场的鸡笼里多了窝小鸡，黄绒绒的挤在电热灯下，是系统新孵化的耐寒品种。

当家的，快看看这对子写得咋样！杨玉瑶举着副红联从屋里跑出来，墨香混着松烟味扑面而来。上联是日照华堂添锦绣，下联是灯明小院聚祥和，横批向阳门第，是方云梦用金粉写的。解成他们仨在贴窗花呢，杨玉瑶往他手里塞了碗灵泉水泡的蜜枣茶，冉老师一早送来的腊梅插在瓶里，满屋都香得很。

正说着，贾超威父子扛着捆柏枝进来，枝桠上还挂着雪。阎校长，按老规矩插在门楣上，能驱邪呢，贾超威抹着胡子笑，东旭他妈蒸了糖瓜，说要给灶王爷上供，您也来两块？贾东旭从布包里掏出个陶罐，揭开盖子，黏糊糊的糖瓜裹着芝麻，甜香混着灵泉水的清润直钻鼻腔，我娘说加了您给的蜂蜜，粘得住灶王爷的嘴。

院外忽然传来三轮车的铃铛声，秦淮茹和秦京茹姐妹俩顶着满头白霜进来，车斗里堆着半人高的蒸笼。阎哥，快餐饭店的糖瓜粘卖疯了，秦淮茹跺着冻僵的脚，棉鞋上的雪沫子簌簌往下掉，刚蒸好的黄米年糕还冒热气，您先尝尝。秦京茹掀开笼屉，软糯的年糕上嵌着金桔瓣，蒸汽里飘着股桂花味，娄小姐寄来的桂花酱太香了，掺了灵泉水调馅，甜得不腻人。

往孤儿院去的路上，积雪被车轮碾出两道深辙。刚到门口，就见王院长带着孩子们扫雪，小家伙们手里的扫帚比人还高，却扫得有模有样。阎校长，您送的太阳能灯笼太管用了，王院长往他手里塞了个暖手炉，孩子们昨晚提着灯笼踩岁，说比煤油灯亮堂十倍。孤儿院里飘着肉香，梁拉娣正围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，锅里炖着的排骨咕嘟冒泡，灵泉水熬的汤泛着奶白。阎校长，俺给孩子们炖了莲藕排骨汤，梁拉娣舀了勺汤尝，加了您给的山药，又面又甜。

毛多才举着个纸灯笼跑过来，灯笼面上画着个太阳能板，是他用蜡笔涂的。阎校长，俺哥得奖了！小家伙献宝似的递过张奖状，上面写着劳动小能手，他帮食堂劈柴，说要给您留捆最干的。毛多福从柴房钻出来，手里抱着捆松柴，柴枝上还带着松脂，阎校长，这柴烧起来特别旺，能给您的书房烤暖。

回学校的路上，路过供销社，白玲姐妹四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