腊月初的第一场雪，把铜锣鼓巷裹成了粉妆玉砌的世界。阎埠贵踩着没过脚踝的积雪推开院门时，黄桃树的枝桠上积着蓬松的雪团，像挂满了棉花糖。系统空间里新收的糯米正散发着清香，灵泉水在陶缸里漾着细碎的光，他往竹篮里装了十斤新米，又从养殖场取了只褪净毛的肥鸡，转身时瞥见果林里的金桔顶着雪，黄澄澄的像撒在雪地里的碎金子。

杨玉瑶系着蓝布围裙从厨房出来，鼻尖沾着面粉，解成他们仨在院里堆雪人，解娣非说要给雪人安个太阳能灯当帽子。她往阎埠贵手里塞了个红薯，冉老师一早派人送了筐木炭来，说学校的暖炉不够烧了。话音刚落，就见阎解旷举着个铁皮桶跑进来，桶里是冻得硬邦邦的鱼，爹，贾叔叔说这是昨晚在冰窟窿里捞的，让您给想想新吃法！

正说着，贾超威父子踩着雪进来，棉鞋上的雪沫子在门槛上积了一小堆。贾东旭扛着捆松枝，枝桠上挂着串冻红果，贾超威手里拎着个陶罐，揭开泥封，醇厚的酒香混着灵泉水的清甜漫开来，按您说的法子泡了十个月，今早开封，闻着比二锅头还烈！阎埠贵往罐里丢了几颗金桔，再封十天，年三十儿拿出来给爷们儿们解馋。

院外忽然传来自行车铃铛声，秦淮茹和秦京茹姐妹俩推着辆三轮车在雪地里挪，车斗里堆着半人高的面粉袋。阎哥，快餐饭店的蒸笼全用上了，秦淮茹抹了把脸上的雪，呼出的白气在睫毛上凝成霜，今早排队的人从巷口排到了八仙桥，京茹的黄桃包一出笼就被抢光，连笼屉都差点被人顺走。秦京茹跺着冻僵的脚笑：娄小姐从港城寄来的防冻剂太管用了，和面时掺点，馒头冻硬了都不裂皮。

往学校去的路上，积雪被车轮碾成冰碴，咯吱咯吱响。路过红星轧钢厂时，杨厂长正指挥工人往卡车上装太阳能照明灯，红色的灯箱在白雪里格外醒目。阎校长，这批灯发往东北哨所，杨厂长往他手里塞了个军用水壶，里面是灵泉水泡的姜汤，你们教书先生也得暖暖身子。卡车司机探出头喊道，阎老板，您那批特制猪肉太香了，食堂大师傅说要跟您学做红烧肉！

学校门口的雪被扫成了两座小山，冉秋叶和王静云正带着学生堆雪雕，雕的是个举着书本的太阳能灯，底座上刻着知识照亮前程。阎校长，市文联送了二十套新文具，冉秋叶拍着沾雪的手套，方云梦她们带着六年级学生在写春联，说要送给孤儿院的孩子当新年礼物。王静云指着教室的方向，丁医生带着护士来了，正给孩子们查体温呢，说灵泉水煮的梨汤治咳嗽特别灵。

教室里暖意融融，铁皮炉子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