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烟煤烧得通红，映得孩子们的脸蛋红扑扑的。丁秋楠穿着白大褂，正给毛多才听心跳，小姑娘怀里揣着个热水袋，是梁拉娣用灵泉水烫过的粗布缝制的。阎校长，您看这体检表，丁秋楠递过个本子，喝灵泉水的孩子抵抗力就是强，这学期感冒的人数比去年少了八成。她忽然从药箱里拿出个布包，周晓白托我给您带了双羊毛鞋垫，说是她妈亲手纳的，零下二十度都冻不透。

走廊里传来钢琴声，方云梦、徐静宁和宁夏正带着学生排练合唱，唱的是阎埠贵写的《雪地里的小灯笼》。阎老师，我们把太阳能灯的光效加进动作里了，方云梦指着孩子们手里的彩纸灯笼，月底去文化宫演出，门票钱全捐给孤儿院买煤。徐静宁展开幅画，这是我们画的《京城雪夜》，想寄给港城的小朋友，让他们看看咱们的冬天。

中午在教师食堂吃饭，金文丽端上盘烤红薯，外皮焦黑，掰开里面金黄流油，甜香混着灵泉水的清润直钻鼻腔。“这是用您教的法子，埋在炉灰里焖的，金文丽笑得眼睛弯成月牙，解娣说要给您留最大的，藏在灶膛最里面呢。刚吃两口，教导主任兴高采烈的跑进来，手里攥着张电报，教育局说要给咱们学校评特级模范校，下礼拜就来挂牌。

挂牌仪式定在腊月初八，教育局的人刚走，白玲就带着姐妹俩来了，四人穿着镶毛边的警服，腰间的枪套在阳光下闪着冷光。阎校长，这是局里奖的防爆玻璃，白玲指着辆三轮车上的木箱，快餐饭店的窗户总被冻裂，装上这个，零下三十度都不怕。白云翻开厚厚的账本，这月盈利比上月涨了三成，我跟二姐合计着，给员工发一份年终奖。白雪从包里掏出个红本子，我帮孤儿院办了集体户口，以后孩子们上学能享半价学费。

往快餐饭店去的路上，雪又下了起来，像撒盐似的飘。店门口排着长队，何雨柱站在灶台前颠勺，火光映得他满脸通红，汗珠顺着下巴滴进锅里，溅起的油花像小金豆。阎叔，您可来了！何雨柱举着锅铲喊，南易的炸酱面卖脱销了，刘洪昌的红烧肉炖到第三锅，连汤都快被人舀光了！后厨里，刘岚正指挥姑娘们打包，见阎埠贵进来赶紧道，梁嫂子刚送来一筐冻豆腐，说用灵泉水泡软了炖肉，比鲜豆腐还嫩。

傍晚回到四合院，院里已经摆开了长桌，街坊们正围着吃腊八粥。梁拉娣端着个大瓷盆，里面的粥熬得黏糊糊的，红豆、花生、莲子混着灵泉水的清甜，香得人直咽口水。阎校长，这粥里加了您给的糯米，梁拉娣往他碗里舀了勺，多才说要给您留着最稠的那碗，埋在粥底呢。毛多才举着个烤土豆跑过来，土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