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往三轮车上搬年货，蓝布包里露出红绸子的边角。阎校长，局里发的福利，给孩子们分点，白玲往他怀里塞了袋水果糖，白云算完账了，快餐店今年能给员工发奖金了。白云翻开账本给她看，光黄桃罐头就卖了五千箱，港城那边还追加了订单。白雪指着车斗里的棉被，这是给孤儿院的新棉被，里面絮的驼毛，零下三十度都冻不透。

学校里张灯结彩，冉秋叶和王静云带着学生剪窗花，红纸上剪的太阳能灯、书本、麦穗，贴满了教室的玻璃窗。阎校长，市剧团送了二十张戏票，冉秋叶指着墙上的海报，大年初三演《红灯记》，咱们带孤儿院的孩子去看。王静云领着个小姑娘过来，是刚转来的孤儿小花，手里攥着支铅笔，小花说要给您画张画，画的是您给她送新书包的样子。

教室里传来欢笑声，丁秋楠正带着孩子们做香囊，药包里装着灵泉水泡过的艾草、丁香，香气清幽。阎校长，这香囊能驱虫，丁秋楠递过一个绣着灯笼的香囊，周晓白托人从东北带了些人参，说给您泡酒喝，补补身子。她忽然压低声音，方云梦她们把学生画的《雪夜明灯》寄去港城了，娄小姐回信说，宝航和宝芳天天指着画喊爸爸。

傍晚的快餐饭店格外热闹，何雨柱站在灶台前炸丸子，金黄的丸子在油锅里翻滚，像撒了把金豆子。阎叔，您尝尝这糯米丸子，他用漏勺捞起几个，南易琢磨的新方子，掺了灵泉水磨的米浆，外酥里嫩。刘洪昌端着盘红烧肉从后厨出来，肉皮红亮，汤汁浓稠，香得人直咽口水，这是用港城寄来的酱油炖的，灵泉水收汁，比丰泽园的还地道。

关雅丽提着食盒进来，里面是刚出炉的烤鸭，油光锃亮的鸭皮上撒着芝麻。阎老板，给孩子们加个菜，关雅丽笑着说，丰泽园的大师傅偷学了您的灵泉水焖饭，现在天天有人排队点呢。她忽然凑近道，杨厂长说，轧钢厂要给职工发年终奖，想订两千份您家的熟食礼盒，这事您可得应下来。

回到四合院时，暮色已经漫了上来。院里的太阳能灯次第亮起，暖黄的光透过积雪，在地上织出细碎的光斑。杨玉瑶正带着姑娘们包饺子，秦淮茹擀的皮又薄又圆，秦京茹包的金元宝饺子挺着圆肚子，梁拉娣捏的花边像朵花。当家的，快来尝尝这灵泉水和面，杨玉瑶往他嘴里塞了个饺子，甜丝丝的，比加了糖还鲜。

贾超威父子搬来张方桌，上面摆着刚卤好的猪耳朵、酱牛肉，还有阎埠贵泡的金桔酒，琥珀色的酒液里浮着几颗金桔。阎校长，咱今儿过小年，得喝两盅，贾超威给酒杯满上，这一年多亏了您，咱家不仅没饿肚子，还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