刷了层灵泉水，比全聚德的还香！

刘岚正带着李秀芝擦桌子，小姑娘手脚麻利，擦过的八仙桌亮得能照见人影。李秀芝指着重新摆放的桌椅，脸上带着四川姑娘特有的爽朗，我在老家摆过酒桌，这么摆着既省地方又方便端菜。刘岚往每个桌上摆了只青瓷小碟，里面盛着灵泉水泡的腌萝卜，这是我腌的开胃菜，客人们都说比酱菜厂的还爽口。

第二家店开在红星轧钢厂附近，刚到门口就见杨厂长带着工人排队。阎校长，给咱们工人开的特惠套餐太实惠了，杨厂长往他手里塞了个搪瓷缸，里面是灵泉水泡的浓茶，昨天试吃的红烧肉盖饭，油水足得能吃三碗饭！轧钢车间的女工们围着秦淮茹问东问西，有人指着菜单上的黄桃炖蛋笑道，这名字听着就香甜，给我们也来一份。

第三家店临近孤儿院，王院长正带着孩子们帮忙贴窗花。毛多才举着个太阳能小灯笼，灯笼面上画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，阎校长，这是俺画的，贴在门口准能招客人！梁拉娣端着盆刚出锅的荠菜包子从后厨出来，蒸汽里飘着股清香，用您给的灵泉水和面，包子褶子都比平常多捏三道，孩子们说像朵花。

中午赶回学校时，冉秋叶和王静云正带着学生挂新做的黑板报，上面用金粉写着新学期新希望。阎校长，您看这太阳能照明灯，冉秋叶指着安装在黑板上方的照明灯，金文丽姐夫给改的，亮度能调三档，晚上备课都不用点煤油灯了。王静云手里捧着摞新课本，封面上印着阎埠贵写的《我爱北京天安门》歌词，出版社又送了五百本，说要给全市小学当课外读物。

办公室里，方云梦、徐静宁和宁夏正对着幅画讨论，画上是快餐饭店开业的热闹场景，角落里还画着个偷偷踮脚看的小姑娘。阎老师，这是我们仨合画的，方云梦指着画中的细节，您看，这是秦姐姐在包包子，这是白玲姐在维持秩序，这是孩子们在领免费的热粥。徐静宁往他手里塞了块烤红薯，用您教的法子埋在炉灰里焖的，灵泉水泡过的红薯，甜得能流蜜。

傍晚去机修厂送猪肉时，丁秋楠正背着药箱往外走，白大褂口袋里露出半截病历本。阎校长，您托人办的进修申请批下来了，她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，下个月就能去医科大学报到，多亏了您找的人脉。梁拉娣从车间跑出来，手里拿着张奖状，俺们车间评上先进了，这多亏您送来的灵泉水，大伙干活都有劲了！她身后跟着三个儿子，手里捧着个铁皮盒，里面是孩子们攒的糖果，给阎校长的，吃了甜甜蜜蜜。

回到四合院时，暮色已浓。院里的太阳能照明灯亮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