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雾刚漫过铜锣鼓巷的青砖灰瓦，阎埠贵已站在四合院门口的槐树下，手里捏着张泛黄的信纸。信纸是港城寄来的，娄晓娥娟秀的字迹在晨光里泛着暖意，说龙凤胎已会蹒跚走路，阎宝航抓周时一把攥住了钢笔，阎宝芳却抱着算盘不肯撒手。他嘴角噙着笑将信纸折好，塞进中山装内袋，正撞上贾超威背着电工包往外走。

阎校长早啊！贾超威嗓门洪亮，昨儿装的太阳能照明灯，李老太太家那盏亮到后半夜，说比庙里的长明灯还靠谱。阎埠贵点头，让东旭今个再去瞧瞧，感光孔别让蛛网糊了。说话间，贾东旭扛着工具箱从院里钻出来，身后跟着常彩云，姑娘梳着两条黑亮的麻花辫，手里拎着个布包，里面是给贾超威带的窝头。

阎叔早，常彩云红着脸打招呼，眼睛瞟向阎埠贵时飞快躲开。自打上回在快餐店见过阎埠贵调试收银机，这姑娘总绕着他走，却又忍不住偷瞄。阎埠贵装作没瞧见，转身对贾超威道，太阳能照明灯厂的第一批货下周到，你跟东旭去趟仓库，把安装手册分发给各街道。

正说着，巷口传来自行车铃铛声。秦淮茹骑着辆半旧的女式车过来，车筐里装着摞账本。阎哥，这是各分店的进货单。她跳下车时裙摆微扬，露出截白皙的脚踝，昨儿王府井店卖了五百多个肉包子，面粉不够了。阎埠贵接过账本翻了翻，让面粉厂今天就送两车特精粉，秦京茹从车后架跳下来，手里捧着个铁皮盒，这是新做的绿豆饼样品，您尝尝要不要加桂花。

阎埠贵捏起一块，绿豆沙的清甜混着桂花香气在舌尖散开。就按这个方子量产，他指了指盒底，让后厨多做二十斤，送孤儿院去。秦淮茹点头应下，眼尾扫过阎埠贵领口露出的半截红绳，那是她前几日偷偷编了塞给他的，此刻正贴着他锁骨晃悠。

姐妹俩刚刚离开，冉秋叶和王静云提着画板来了。阎校长，这是给夜校画的识字挂图。冉秋叶展开画卷，上面用彩笔写着工农兵学商五个大字，旁边配着简笔画。王静云补充道，金文丽老师在写注解，傍晚就能印出来。阎埠贵看着画上的笔触，忽然想起昨儿系统抽奖得了套敦煌颜料，便道，下午来我办公室，给你们看样好东西。

两人走后，阎埠贵推着自行车往学校去。过了八仙桥，走在康庄大道的大街上，就见白玲骑着警用自行车迎面而来，制服裙摆被风掀起一角。阎校长！她急刹车停在跟前，车把上挂着个布包，局里食堂想订两百个肉包子，说是你家快餐饭店的皮薄馅足。阎埠贵笑，让后厨多放一点肉，算我送的。白玲眼睛一亮，那我替同志们谢您了！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