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我三妹白云想找份活计,您那还缺人不。
正好快餐饭店还缺个管账的。阎埠贵从车筐里拿出本账簿,让她明个来总店,找秦淮茹就行。白玲刚要道谢,忽然瞥见他手腕上的表,那是块梅花牌机械表,表盘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您这表真好看,她话没说完,阎埠贵已笑着摆手,朋友送的,不值钱。
到了学校,刚进办公室就被方云梦堵个正着。阎老师,您看我这画。她展开幅《秋江独钓图》,水墨氤氲间竟有几分黄公望的风骨。阎埠贵提笔在角落添了只白鹭,墨色再沉些,秋意就足了。徐静宁和宁夏凑过来,手里拿着刚抄好的《光伏保养手册》,印刷厂说这版能印五千册,够各街道分了。
正说着,教导主任匆匆进来,阎副校长,市教育局来人了,说要听您的语文课。阎埠贵挑眉,第几节课?下节,六年级三班。他点头起身,路过走廊时瞥见六年级三班的窗台上,摆着十几个玻璃罐,那是学生们养的蚕,桑叶是他从系统空间拿的,鲜嫩得能掐出水。
上课铃响时,阎埠贵捧着本《唐诗选集》走进教室。后排坐着几位西装革履的客人,他却像没看见似的,指着黑板上的飞流直下三千尺问道,谁能说说,李白为什么要写三千尺?角落里的毛多才举手,因为瀑布太高了,数不清!全班哄笑,阎埠贵却点头,说得好。诗人的眼睛,能把看不见的东西变成长短高低,这就是想象力。
四十分钟的课很快结束,教育局的人走时握着他的手不放,阎校长这课讲得活,下周组织全市语文老师来观摩!阎埠贵刚送走人,就见梁拉娣在校门口等他,手里提着个布兜。阎校长,俺家毛多才说您爱吃腌菜。她把布兜递过来,里面是罐酸豆角,这是俺用灵泉水泡的,您尝尝。
阎埠贵知道她指的是自己偶尔接济的灵泉水,笑着接过来,晚上让后厨给你留两斤猪肉,带回去给秀玲补补。梁拉娣眼圈一红,刚要说话,忽然听见有人喊阎老师。回头一看,是丁秋楠提着个药箱走来,白大褂上沾着点碘酒渍。听说您要开公开课,她递过一小瓶薄荷膏,润喉用,讲课费嗓子。
夕阳西斜时,阎埠贵骑着车往快餐店去。路过丰泽园后门,关雅丽正指挥伙计搬面粉,旗袍开叉处露出截白皙的小腿。阎老板,她笑着打招呼,昨儿送的猪肉真新鲜,客人们都问是不是刚杀的。阎埠贵停下车,明天给你送一些活鸡,让后厨做白斩鸡。关雅丽眼波流转,那我留瓶三十年的花雕,等您来尝尝。
到了快餐饭店,秦淮茹正领着新招来的李秀芝熟悉收银台。四川姑娘怯生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