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锣鼓巷的晨雾还没散尽，阎埠贵已站在四合院门口的空地上，手里捧着个巴掌大的太阳能灯。这是工厂新出的新款，边长不过二十厘米，面板在晨光里泛着淡蓝的光。阎校长，这小玩意儿真能亮一整夜？贾超威扛着梯子走过来，他身后跟着贾东旭，手里抱着个木匣子，里面是十来盏造型简洁的台灯。

您老亲眼瞧瞧就知道了。阎埠贵笑着把太阳能板往墙上一挂，支架咔嗒一声卡稳，这是给夜校学员准备的，白天晒一天，晚上能亮十几个钟头，比煤油灯和马灯都亮堂，还不用添油。正说着，冉秋叶带着王静云、金文丽过来，三人胳膊上都挎着布包，里面是缠好电线的灯座。刚从厂里领的，试了三盏都没问题。王静云掏出个小巧的开关，您看这按钮，按一下弱光，两下强光，夜里起夜也不晃眼。

街坊们渐渐围拢过来，李老太太拄着拐杖挤到前面，眯眼瞅着墙上的太阳能板，阎老师，这不用烧火不用拉线，真能亮？阎埠贵没答话，直接从木匣子里拿出盏台灯，把连接线往太阳能板的接口上一插。只听啪的一声轻响，奶白色的灯罩里立刻透出柔和的光，把老太太的银丝照得根根分明。哎哟！真亮了！李老太太吓了一跳，旁边的许大茂媳妇凑过来摸灯罩，不烫手呢，比煤油灯安全多了。

正热闹着，秦淮茹领着秦京茹姐妹来了，身后跟着七八个快餐店的女工，每人手里都提着个竹篮。阎哥，按您说的，给每户准备了块擦光伏板的软布。秦淮茹把竹篮递过来，里面的棉布叠得整整齐齐，京茹她们学了清洁法子，等下就挨家教大家怎么擦灰。秦京茹已经拿起块布演示，您看，顺着纹路擦，不能用硬东西刮，不然会划花面板的。

阎埠贵点点头，转身对贾东旭说，把路灯款的样品拿来。贾东旭赶紧打开另一个木匣，里面是盏巴掌宽的方形灯板，边缘带着固定用的卡扣。这是装在院墙上的，阎埠贵指着灯板背面的感光孔，天擦黑自动亮，天蒙蒙亮就灭，不用人管。说着往院墙上一扣，灯板立刻亮起，淡白色的光线把半条巷子都照得清清楚楚。

这得花不少钱吧！刘海中凑过来，手指在灯板上敲了敲，厂里卖多少钱？我给光齐他们三兄弟房里装两盏。阎埠贵笑了，街坊们用，成本价，家庭款五块，路灯款十块。要是家里困难，先欠着，等发了工资再给。这话一出，人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梁拉娣拉着阎埠贵的胳膊，阎校长，俺家那三间土房能装不？毛多才晚上看书总费煤油。

咋不能呢！阎埠贵拍着胸脯，甭管是土房还是木房，只要能晒着太阳，都能装。等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