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露水还挂在麦苗上,阎埠贵已站在秦家墩的田埂上。手里的三齿耙轻轻拨开泥土,露出底下饱满的稻种——这是系统空间新培育的稻种,生长期比普通稻种缩短二十天,抗倒伏能力更是翻倍。秦淮茹蹲在旁边,蓝布头巾边缘沾着草屑,手里的竹篮装满刚摘的豌豆荚,阎哥,这稻种真能亩产一千八斤左右,村里老把式都说不敢信呢!
阎埠贵直起身,晨光透过他的发梢落在田垄上,映出一层金边。等秋收时你就知道了。他接过秦淮茹递来的水壶,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,叫上姐妹们把东头那片荒田也开出来,种子我包够,收成后留足口粮,剩下的全按市价卖给我的加工厂。秦京茹在远处挥着锄头,听见这话直起腰笑,阎哥说话算数,俺们这就去喊人。
田埂那头传来牛车轱辘声,徐慧珍赶着三头水牛过来,粗布裤脚卷到膝盖,露出结实的小腿。阎校长,你要的犁杖借来了。她把牛绳往桩上一绕,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进衣领,俺爹说这田底土硬,得让水牛多翻两遍才行。阎埠贵看着她挽袖子时露出的皓腕。
晌午在秦家祠堂歇脚,秦母端来一大盆红薯稀饭,秦静茹、秦星茹、秦月茹围着灶台忙前忙后。阎埠贵从帆布包掏出油纸包,里面是回味无穷快餐店新做的肉包子,给孩子们加个菜。秦淮茹掰开包子,油汁顺着指缝流下来,赶紧用围裙擦了擦,阎哥,你这包子馅儿调得比城里馆子还香。
正说着,徐慧芝提着一篮鸡蛋进来,辫子上还别着朵野菊花。俺娘让俺送来的,说给阎校长补补。她把鸡蛋往桌上一放,眼睛瞟见阎埠贵腰间的钢笔,听说阎校长会写歌?俺们村小学的娃子天天唱《美国佬是强盗》呢!阎埠贵笑了,从包里抽出笔记本,我教你们唱首新的,就叫《田野里的希望》。
歌声刚起,田埂上忽然传来喧哗。原来是邻村的王大户带着人赶来,指着新开的荒田骂骂咧咧,这地是俺家的!你们谁敢动?秦淮茹吓得往阎埠贵身后躲,秦父攥着锄头要理论,被阎埠贵拦住。他慢悠悠掏出一纸文书,是上个月托街道办办的土地开垦许可,盖着鲜红的公章。王大户要是想种地,阎埠贵把文书往他面前一递,按规矩来申请,不然我只能请派出所的同志来评理了。
王大户看清文书上的公章,气焰顿时矮了半截。徐慧珍趁机上前,俺们都是按政策开荒,你再闹就去公社说理!王大户悻悻地带着人走了,秦母拍着胸口念佛,多亏了阎校长,不然这田可开不成了。阎埠贵把剩下的肉包子分给围观的孩子们,看着秦淮茹姐妹红扑扑的脸蛋,忽然觉得